“教育学院的,教育与培训专业。”
简飞白站起来,跟陈嘉文道了谢,转身就订了最快飞往那边的机票。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是茫茫的白。
简飞白盯著那片白看了很久,脑子里也白茫茫的,什么都想不进去,又什么都在转。
见到她的时候,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他想了无数个开场白,又一个个否定。
太刻意不行,太隨意不行,太激动怕嚇著她,太冷淡又对不起自己这么多年的念想。
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翻来覆去地想,想著想著,又忽地想起那天在电梯口的事。
他拦住傅承彦,说如果我先找到她,求你,放了她。
傅承彦只问了一句:“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句话?”
简飞白当时没回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以什么身份?她多年好友的身份?一个暗恋她多年从来没说出口的怂包的身份?
哪个身份都不够格。哪个身份都轮不到他来说“放了她”。
现在他在飞机上,离她越来越近。
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个问题。
只是这次他不想再怂了。
。。。。。。
简飞白落地后直接去了昆士兰大学。
找到温越的班级时,教室里只剩下几个同学在收拾东西。
他问起江音,对方说:“ina这几天请假了。”
“那你们知道她请假去了哪里么?”
“不知道,她没说过。”
简飞白又一路问过去,终於找到温越的住址。
深棕色院门,门牌號对得上。
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动静。
院子里的晾衣绳空荡荡的,窗子拉著帘子,安安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