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谈吧。”
她走之前那段时间,两个人恨不得长在一块儿,说句话都要凑到耳边,气息缠著气息,声音腻得能拧出水。
现在她坐在床沿,他坐在椅子上,中间隔著不到一米的距离,各自占了一角,谁都没敢靠太近。
“好。”傅承彦说,“谈吧。”
温越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我希望你不要为难聿礼。他帮我,也是被我逼的。”
傅承彦看著她,薄唇紧抿,没说话。
一年没见,他以为她首先要谈的,是他们之间的事。竟是孟聿礼。
“真的。”温越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不然他没必要帮我。是我逼他的。”
“你怎么逼的?”
“我。。。。。。亲了孟聿风,又拿当时监控截图威胁他。他没办法,才帮我。”
傅承彦的身体僵了一下。他靠在椅背上,半天没动。盯著她,像是在確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你说,你亲了孟聿风?”
“嗯,就碰一下。”温越简单解释,“拍照用的,没別的。”
“什么时候的事?”
“就我同学婚礼那天。”
“为什么?”
“他偷拍我,拿你跟孟静婉靠很近的监控截图激我。我气不过,反咬了回去。”
“所以你那天回来就跟我闹彆扭。”
“是。”
“我解释过的,我对静婉真的没什么。”
“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那什么是紧要的?”
“你不要为难聿礼。”
“你只在乎这个?”
“对。”
傅承彦听完,没说话。他往后一靠,仰头看著天花板,喉结动了动。
胸口那团东西翻来覆去。恼怒,嫉妒,荒谬。最后却都沉了下去。
他发现自己气不起来了。
或者说,在想要挽回她的巨大渴望面前,这些事,都变得不再重要。
她亲过谁,她威胁过谁,她现在为谁求情。。。。。。只要她还能回到他身边,这些,似乎都可以暂时搁置。
“行。我不动他。”傅承彦坐直身体,看著她,“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