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彦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自打某人跑了,那地方我就住著不舒坦,很少回去了。”
“。。。。。。”
温越看了一眼这栋別墅。
结婚时老爷子送的婚房,三层楼,院子大得能跑马。
新婚那阵住过两个月,后来傅承彦嫌离公司远,搬去了市中心的公寓,这边就空下来了。
她偶尔过来取东西,这里的佣人比她在的时间长。
傅承彦推开大门,玄关还是老样子,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那幅他挑了很久才定下来的画。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亮得晃眼。
傅承彦站在玄关没动,目光落在转角楼梯上。
楼梯铺著深色的地毯,玻璃扶手,弯弯曲曲绕上去。
他忽然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温越多嘴问了一句。
他转过头看向温越,嘴角还噙著那点意味不明的笑。
“想起一些让人愉快的事情。”
温越不明所以,“什么事?”
“你好好想想。”
温越向来记性不错。
楼梯。。。。。。她蹙眉想了想,然后想起来了。
新婚那段时间,他要得厉害。
有时候在客厅纠缠著,就能一路抱著她上楼,她嚇得搂紧他脖子,怕摔下去。
每一步向上的顛簸都带来更深的刺激,让她总败得一塌糊涂。
不管她怎么求他,他都不鬆手,也不停,到了楼梯转角还要故意再顛几下。
她那时候觉得这人怎么这样,又凶又急,永远没够。
后来他一贴著耳朵说“去楼梯玩玩”,她就腿软。
简直像恶魔的低语。
温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她转身要走。
“去哪?”
“上楼。”
“走这边。”他朝楼梯方向抬了抬下巴。
她径直朝电梯口走去,“那边远。”
而且有电梯不坐,走什么楼梯?
“楼梯更近。”他一本正经,“要相信我的实战经验。”
温越脚步一顿,脸微微发热。
“。。。。。。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