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彦笑了一声,“你从妈那拿的八千万够花?”他颳了刮她的鼻子,“也不知道多要点。”
“够花。”温越说,“我又不买什么。”
“你是不买什么。”他下巴在她肩上蹭了蹭,“念念呢?奶粉钱,学费,以后她想学什么、玩什么,哪样不要钱?”
“那也用不著那么多。”
“怎么不用?”他跟她分析起来,“你想想,她以后可以想学什么就学什么。钢琴、芭蕾、马术、画画——请最好的老师,去最好的学校。”
“她想上什么大学,想要在哪里定居,全世界隨便挑。”
“她想创业,我给她投。她想上班,傅氏的位置给她留著。她什么都不想干,就在家待著,我养著,养一辈子。”
温越听他说完,低头將自己的手从他掌心里抽回。
“你说的这些,就算我跟你离了婚,念念作为你的女儿,法律上该她得的,我相信你也不会少给她。”
“她是你亲生骨肉,你总会保障她。”
“我选择生下她,是因为她是我的孩子,是我生命的延续和寄託,不是让你拿她当做筹码,再来绑住我的。”
傅承彦的手空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把她的手牵回来,握在掌心里,低头亲了亲。
“我不是拿她绑你。”他抬头望向她眼睛,卑微著语气,“就想给念念一个完整的家,不好吗?”
“用她妈妈的委屈换?”温越迎著他的目光,缓缓摇头,“不好。对她,对我,都不好。”
“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他握紧她的手,声音低而认真,“我发誓!再让你受委屈我不得好死。”
“我不想听这些。”她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也躲开他的承诺和哀求,“我现在一个人就过得很好。你不要再来烦我了行吗?”
“不行。”
她皱眉,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他求著她,“就一次。”
“我之前对你不好,伤了你,所有的错我都认。”
“后来你让我改的,我都尽力在改了,你看得到的,对不对?”
他语速不自觉加快,像是怕一停下,就会被她的沉默和拒绝彻底打败。
“我遇到你之前,没正经谈过恋爱。我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习惯了用生意场上的那套来处理关係,是我蠢,是我没把握好分寸和尺度,这些我都认。”
“你说我跟孟静婉走太近,我就划清界限。你说要我多在乎你,我就学。我一直在改。”
“老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最后一次。求你。”
温越深吸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傅承彦,破镜是没法重圆的。”
“我跟你之间,横著的东西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