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华州庄园的时候,李青青车都没熄火,直接上前狂按门铃。
门卫不认得她,但认得车里陆则,开了门。
李青青衝进別墅,客厅里,傅承彦正坐在沙发上看温越写的论文,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
“越越呢?”李青青劈头就问。
“三楼。”
话音未落,人已经衝上楼梯,一步三级,裙摆都被风带起来。
傅承彦看了一眼跟在后面气喘吁吁跑进来的陆则,没说话,低头继续看论文。
楼上传来一声门响,紧接著是李青青带著哭腔的声音:“越越——!”
“彦哥,这可不是我大嘴巴说出去的啊,她自己看见你头像猜出来的。”陆则赶紧凑上前解释。
傅承彦翻了一页论文,“嗯,没事。”
迟早要来的。
三楼。李青青將温越抱得很紧,哭得浑身发抖。
温越的鼻子也酸了,伸手拍她的背,“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討厌死你了。”李青青边哭边说,“你走了一年,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一条都没回。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別担心我,我过得很好,”温越也忍不住掉眼泪,“我也怕影响你。”
“谁要你怕了!”李青青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能把我怎样?也就只能嚯嚯陆则!”
念念坐在床上,歪著头看著这个抱著妈妈哭得稀里哗啦的阿姨,小肉脸满是疑惑。
李青青转头看见穿著一身粉色的她,伸手想要抱,念念犹豫了一下,伸出小手,抓住了她的手指。
李青青的眼泪又下来了,“天吶,她怎么可以长得那么像她爹啊!”
。。。。。。
晚上,李青青在温越这里留宿。
陆则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那儿,也一起留了下来。
佣人给两人泡了茶,傅承彦坐在沙发上,还在慢慢翻著手里那沓装订好的纸。
陆则窝在旁边,端著茶杯,百无聊赖。
“看什么呢?”陆则伸长脖子瞄了一眼,“这什么?”
“温越的论文。”傅承彦没抬头。
“。。。。。。论文?”
“嗯,”傅承彦翻过一页,“她读研了。”
“啥专业?”
“教育与培训。”
陆则笑了,“人家论文看得懂么哥?人家学的是教育,你搞的是金融,隔行如隔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