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回老宅后,家里又冷清了下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坐一张桌子。
温越餵念念吃辅食,傅承彦在旁边递纸巾递水杯,配合得倒是默契,就是谁也不看谁。
眼神偶尔撞上,又各自移开。
饭后,念念睡著了,温越將她抱回房间。
傅承彦坐在楼下的沙发上,拿著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半天没划一下。
江妈感觉他这两天老实得有点反常。
不往温越身边凑了,不找话说了,温越走到哪,他就自动退到三步以外,眼巴巴地看著,就是不敢靠太近。
她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温越知道。
昨天下午,两人在书房討论著她的论文。
他给她提建议。提著提著就变了味。
从椅子到书桌,从书桌到窗台。
椅子硌著背,书桌冰著腰,窗台更过分,半个身子悬在外面,嚇得她死搂著他的脖子。
自从温越学会绑他之后,他把家里的领带皮带全收起来了。
不然她总是自己先尽兴,完事就拍拍手走人,留他一个人不上不下的,比没吃还难受。
现在没了那些东西,他便彻底放开了,完全收不住。
亲了又说,说了又亲,翻来覆去就那两句——舒服吗,等等我。
边亲边做,边做边说。怎么都不觉得腻。
最后他给她上药的时候她对著他又掐又咬,恨不得把他从二楼踹下一楼。
傅承彦自知理亏,老老实实挨著,不停地道歉:“我的错,我的错,下次一定注意。”
“什么下次注意?没有下次!”
温越气得不行。气他,更气自己。
气他总是得寸进尺。
气自己次次被爽糊了脑子。
一个爱读圣贤书的人,怎么总沉溺於这种事?
但转念一想,写圣贤书的人估计也没少干。
算了。干不乾的,都不该靠他太近。
少沾他。
刁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