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像炸弹。
不等眾人反应,他继续说下去,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就是爱她,爱到发狂,爱到失去理智,爱到明知道她是傅承彦的老婆,明知道这不合规矩,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靠近她,想把她从他身边夺过来。”
“所以我去刺激傅承彦,去挑拨他们,戳他最痛的伤疤。我看著他失控,看著他痛苦,间接导致了他现在这个样子。”
“我就是这样一个阴险的小人。我也不觉得自己没错。我错了,大错特错。”
“我承认。这一切我都承认。”
“那你们呢,你们的私慾,你们的卑劣行为,你们敢认吗?”
“你们不敢认的话,就都没有资格站在这里审判我。”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孟峰夫妇满脸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个从小稳重听话的儿子。
孟静婉踉蹌后退,后背抵住墙,才没倒下。
她看著大哥,那个她一直仰望的大哥,此刻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
他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她,不是为了孟家,是为了温越。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孟聿风彻底傻了,他的大脑一下子处理不过来这么多信息。
大哥爱温越,大哥真的爱温越?
怎么可能?
又,怎么不可能?
然后某些细节猛地串起来。怪不得每次他提起温越,大哥的表情都那么复杂。怪不得他求大哥帮忙找人,大哥总是推三阻四。
不是怕麻烦,不是怕傅承彦。
而是她根本就是他藏起来的!
以大哥的能力和人脉,在海外藏一个人一年,让傅承彦找不到,完全有可能。
他那些“找不到”的託词,那些“別惹麻烦”的劝阻,根本就是不想让人找到!
那他在大哥面前发过的疯,算什么?
他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也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他从小仰望信赖的兄长,內里藏著怎样一副他完全不了解的、冰冷的面孔。
这太可怕了,也太荒谬了。
楚云静也僵住了。
她等著他否认、狡辩、恼羞成怒,甚至准备好了更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