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
陆则直接衝进去了。
他推开门的时候,包厢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他抄起桌上一个酒瓶子,照著刘釗头上砸了下去。
酒瓶碎了,刘釗歪在椅子上,血顺著额头往下淌。
“闭上你的狗嘴!”陆则气得声音都劈了,“要死你全家先死!”
包厢里炸了锅。
几个人跳起来想拦他,被他一把甩开。
他揪著刘釗的领子,还想继续动手。
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聂诚他们听见动静冲了出来,一把架住陆则的胳膊往后拖。
“阿则!阿则!”聂诚死死抱住他的腰,周毅掰开他揪著领子的手。
陆则被拖开,还往前踹了一脚,踹在刘釗椅子上,椅子翻了,人滚在地上,狼狈不堪。
陆则被拉到走廊,喘著粗气,浑身在抖。
“你们拦我干什么?!啊?!”
“他们说彦哥死了是好事!说头顶上的煞神总算挪窝了,说以后不用避著他了,走路都宽些。”他复述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还一直在笑!都他妈一群畜生!”
这话一出,周毅几人的脸色也变了。
几个人站在走廊里,谁都没说话。
聂诚鬆开陆则的胳膊,侧头看了一眼包厢里。
刘釗被人扶起来,正拿纸巾捂著头上的血,脸上还掛著那副让人噁心的表情。
聂诚收回目光,看著陆则。
“走。”他说。
陆则抬头看他,眼眶还是红的。
“我们一起上。”聂诚咬牙切齿道,“去他妈的。”
周毅第一个推开包厢的门。翟子墨跟在后面。陆则抹了一把脸,大步走进去。聂诚最后进去,隨手把门关上了。
包厢里传来桌椅翻倒的声音,酒瓶碎裂的声音,还有几声闷哼和惨叫。
走廊尽头的服务员听见了,犹豫了一下,没敢过去,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