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口接一口,不知不觉吃完了。
回到臥室,她睡得正香,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
他洗完澡出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俯身亲她。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没醒,他便又亲。
她含糊著说自己想睡觉。
他不给睡,直接钻进被子,带著酒精和蛋糕甜腻的气息,把她做醒,拋到云顶。
第二天醒来,她去厨房没看见蛋糕,问蛋糕呢?
他说肚子饿,吃完了。
她问一整个都吃完了?
他嗯了一声。
她没再问,只是嘴角弯著,看起来挺开心。
再后来,她去了隆乡支教。
没跟他商量,直接通知。
他觉得不爽。但又拉不下脸拦她,只能由著她去。
她去了之后,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过,一条消息也没发过。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他翻来覆去地看,什么都没有。
他跟她说不上话,就较上了劲。
她不联繫他,他也不联繫她,看谁先熬不住。
后来他发现学校公眾號偶尔会发一些活动照片。
他关注了,每一期都看。
有时候翻好几页才找到一张有她的,像素不高,人很小,但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她站在讲台上,她蹲在孩子们中间,她拿著粉笔在黑板上写字。
他把那些照片放大,放大,再放大,直到她的脸占满整个屏幕。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明明可以打电话,明明可以发消息,明明可以飞过去找她。
可他就什么都没做,只对著手机上那些模糊的照片,看了又看。
他想她主动联繫他,哪怕只有一次,一次都好。
可她没有。
她像断线的风箏,飞走了,连影子都不给他留。
他等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等到后来不等了。
他跟自己说,隨便她,爱去哪去哪,爱干嘛干嘛。
可每次手机响,他还是第一个拿起来看。
怎么不是她。
为什么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