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问温越,离婚除了法律和財產上的切割、一段婚姻关係的正式结束之外,还有什么实实在在的好处?
她会告诉你:自由。
一种久违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跟太多人报备解释的自由。
以前逢年过节她就头疼——支教那阵子除外,那时老爷子老太太不在京西,她躲在隆乡,算偷来的清净。
其余时候,节礼要备,称呼要记,傅家的大小聚会一场接一场。
她脸上永远端著得体的笑,生怕哪里做不到位,让他难堪,或者落了傅家的面子。
现在什么都不用想。
不用备礼,不用算计场面话,不用维持那层叫“和谐”的薄纸。
所以,当林珊在群里提议趁暑假还没结束,去纽西兰玩一圈。去度南半球的夏日,游雪山湖泊,看草场星空,就当提前的毕业旅行。
温越几乎没犹豫,就举了手。她正好想出去散散心。
几个女孩一拍即合,兴奋地开始做攻略、订机票、办签证。群里热热闹闹的,提前过年一样。
李青青听温越说了这个计划,也闹著要加入:“越越!我也要去!你不带上我,我就到你家门口打滚,说你拋弃糟糠之友!”
於是温越也把她带上了。
签证顺利,机票订好,行程敲定。
只是,她需要跟傅承彦交代一声。
毕竟要把念念交给他。
以及,这位前夫哥,现在像是患上了严重的“分离焦虑症”。
两人不住在一起,他便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地跟她开著手机通话睡觉。
美其名曰“听著你的呼吸声,我睡得安稳”,然后一通就是一整夜,直到手机没电,或者被念念的哭声打断。
这还不算。
第二天一大早,有时她甚至都还没睡醒,他便出现在她家。
或者看著她睡,或者陪念念玩一会儿,才依依不捨地去公司。
现在她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月,还隔著时差和半个地球。
温越几乎能想像到傅承彦听到消息时那副幽怨的样子。
他现在这么黏人和难搞,要怎么安抚?
温越揉了揉太阳穴。
乾脆餵饱他算了。
反正,迟早会给他吃抹乾净的。
於是,中午,哪怕知道傅承彦故意撒娇卖惨,她也过来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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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吃饱喝足心情好了,再跟他提了这事儿。
果然,傅承彦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鬆开环著她腰的手,语气凉颼颼的:“你这哪是商量?你这是通知。”
温越马上反手环住他的腰,软著声哄:“反正结果一样嘛,你会让我去的对不对?”
傅承彦侧过脸,不看她,也不说话。
温越伸手把他脸掰回来,踮起脚尖凑上去亲他。
嘴唇刚碰上,傅承彦微微偏头,唇角擦著她的过去,声音闷闷的:“少来这套。我就说你怎么今天突然大发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