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这人怎么长这样的,好犯规啊。
床上也是这样,她抬手想要把他推开,睁眼就是他那张放大的帅脸。
这怎么推,怎么拒绝啊?
傅承彦放下水杯,重新坐好,目光锁住她,继续用那种委屈的语气问:“玩得就那么开心?连想我,想女儿的时间都没有?”
“想啊想啊,一边想一边玩嘛。”
“骗子。”
“嘖,我说了你又不信。”
“別光说,你得做。”
温越脑子没转过来,习惯性地联想到某些事,“怎么做啊。。。。。。隔著手机,做不了啊。”
傅承彦这才弯起嘴角,“此做非彼做,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温越意识到自己想歪了,鼻子不好意思地皱了皱,笑眯眯地岔开话题:“哎呀,好想念念,让我看看她。”
傅承彦没说话,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了几下。
下一秒,温越收到一张图片。
是他安装在念念婴儿床正上方的监控截图。
画面里,念念怀里紧紧搂著他的那只灰兔,正睡得香甜。
“这几天很乖,吃好喝好,不用担心。”傅承彦说。
“嗯,没担心呢。”
“你还有几天回来?”
“还早,行程才没走到一半。”
傅承彦忍不住嘆气,“怎么还这么久。”
“半个月嘛,很快就过去了。”
“哪里快了,才过了五天。”
“那你数著日子过的?”
“不然呢。”
温越心里软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像隔著屏幕戳了戳他的脸。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谁都没掛电话。
这种感觉很奇怪,隔著半个地球,却好像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