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越嘴角抽了抽,“你乾脆把整栋房子都塞满算了。”
傅承彦想了想,很认真地接了一句:“厨房跟客厅还没放。”
温越把收纳盒砸了过去,他单手接住,笑了一下。
后来温越索性不找了。
反正只要她隨手一摸,什么抽屉、柜子、收纳盒、背包夹层,一定能摸到。
套,套,全是套。
无处不在的套。
她有时候甚至怀疑,卖套给他的商家是不是都能开上玛莎拉蒂了。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从纽西兰回来没过几天,大姨妈就来了。
温越看到那一抹红的时候,才终於鬆了口气。
。。。。。。
又一年春节到了。傅家老宅的门槛都快被踏破。
来拜年的人很多,什么身份都有。
省里的、市里的,军区的退下来的老首长,隔壁省过来的商界同行,连远在南方的几家世交都派了人专程飞来送年货。
老爷子嘴上嫌烦,说“年年都来这一套”,可那腰板挺得比谁都直,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一拨一拨地见客,茶都换了七八轮。
楚云静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来的客人不光要见老爷子,还要跟傅安国聊几句,跟傅承彦碰个面。
她得安排落座、看茶、留饭,迎来送往,里外照应,脸上的笑纹一整天都没消过。
老宅的佣人比平时多了一倍,光厨房就添了八个帮忙的。
来的客人太多,留饭的、只喝茶的、坐下聊几句就走的,流水一样。
年夜饭那天更是摆了六大桌,本家的、近亲的、还有几个老爷子过命的世交,挤得满满当当。
念念穿著大红色的棉袄,被老太太抱在怀里,成了全场的恭维对象。
大家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夸,夸得老太太跟楚云静嘴都合不拢。
眼看著念念这个“小红人”应酬得差不多了,傅承彦伸手把人从老太太怀里接过来。
“爷爷奶奶,爸妈,我们先回那边了。”他跟长辈们打了声招呼。
老爷子摆摆手,“回吧回吧,路上慢点。”
楚云静忙著给念念把红包塞进小棉袄的口袋里,又亲了亲她圆润润的小脸,才依依不捨地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