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你的。”
“宝宝,说嘛。”
“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
可温越根本说不出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书房里的动静逐渐消停。
傅承彦直起身,汗珠从他结实的胸膛滑落。
那支刚才被拿来当教具的钢笔,隨手丟在一旁。
地上一片狼藉。
书桌上原本摆放整齐的物件,早被他统统扫落。
桌面空了出来,只剩她还躺在那里。
灯光下,她像是被揉皱的宣纸,上面晕开了浅浅的胭脂色。
那套原本带著几分书卷气的校服,早已乱得不成样子。
衣领散开,裙摆歪斜。
白色的过膝袜只剩一只还勉强掛在左脚踝,松松垮垮地堆著,另一只不知被扯去了哪里。
她眼神涣散地望著天花板,整个人像断了片,什么也想不起来。
傅承彦站在桌前,垂眸看著她,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幽暗的眼底翻涌著未褪的热度。
他俯下身,再次吻她。
“宝宝,”他的唇贴著她的,“这道题我教会你了吗?”
温越的意识还没回笼,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不说话,那我当你不会了。”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继续。
一边继续,一边看她。
好爱她,爱到恨不得就这样死在她身上,反正比清醒时受的那些患得患失的折磨强得多。
想碎了她。又想捧著。
到底是碎在掌心,还是捧在心尖。
好矛盾。
想全世界都知道,或者只有他知道。
到底是带出去,还是藏起来。
好矛盾。
念头一圈一圈地绞,像蛇缠住猎物,收紧,鬆开,再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