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雅寧身体不好,多次被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楚云静每次守在医院,总是一副丟了魂的样子。
楚云静顾不上他,他从小没有怎么体验过母爱。
他也有怨过。
在那些被忽略的日子里,怎么可能不怨?
但更多的是无力,和一种本能的责任。
他是长子,是傅家的继承人。
他从小被教育要撑起一切,不能像普通孩子那样任性。
所以后来他只想妈妈能高兴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而孟静婉恰好能做到。
她嘴甜,会哄人,楚云静喜欢把她带在身边,看她笑容也多些。
傅承彦看在眼里,於是选择了配合。
“她喜欢孟静婉,我就在我能做的范围內,对孟静婉好一点。”
比如应酬场合给足面子,母亲要求时陪著走个过场,两家长辈面前做个合格的晚辈。是义务,是礼节,是维持两家关係的筹码。
“再多的就没有了。”他看著温越,语气诚恳,“没有心动,没有情愫,没有任何超出界限的想法。”
“所以別胡思乱想。没有如果,也没有別人。我这辈子只有过你一个女人,也只爱过你一个。”
“我会永远爱你,爱到死。”
温越愣愣地看著他,没说话。
他天天说爱她,但大多是在床上。
每次把她折腾得不行的时候,就爱伏在她耳边说“我好爱你”,然后喘著补一句“真想*死你”。
那些话她听多了,有时候被他逼著答,有时候自己也回他几句。
她知道爱是真的,但那些真里缠著欲,烫得像火,烧得裂也烧得快。
像此刻这样安静郑重地、一字一句地说爱她,不多,屈指可数。
就这么几句话,像一盏灯,在一条很长很长的夜路上,忽然亮起来。
但温越还是习惯性地把这份感动压了压。
“我才不信你。男人的话最不可信。”
“尤其是你们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
“今天说得好听,没准明天心思就变了。”
傅承彦低笑一声,语气又浪又篤:“宝宝,你太小看自己。你完全可以整死我。”
她抬起眼睫斜他一眼,“我怎么整?傅大总裁一手遮天,我一个平民老百姓拿什么整你?没被你弄死就算你念旧情了。”
他又笑了,这次笑声更明显些。
他鬆开一只手,捉住她垂在身侧的手腕,低声说:“想知道怎么整?”
然后引著她的手,往自己睡袍口袋里探。
她的指尖触到一样有金属质感的东西,微凉光滑,她勾住,慢慢掏出来。
昏光下,是一条带著铃鐺的项圈。
深黑色小牛皮,做工考究,正中镶嵌著哑光金属铭牌,上面刻著两个字母:famp;w。
下方还有一行花体小字:foreverbelongsto。
温越整个人呆住了。
她看看手里的东西,又看看他那张带著点玩味的笑脸,有点莫名其妙。
“这不是狗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