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真是说不出来话了。
依克唐阿喝了一口茶后,这才淡淡开口道。
“白寿光!你父亲从先帝时期就跟著老夫出生入死了,他拼了命,才有你的一个位置,你跟著我,也有差不多十年了吧?这些年战事不多,你却也升到了这个位置!”
说著,停顿片刻,依克唐阿放下手里的茶杯,眼神如鹰般锐利,直勾勾盯著白寿光。
“你自己捫心自问,老夫待你如何?”
白寿光嘴唇颤抖著,以头凿地,砰砰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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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军待我恩重如山!!是末將懈怠,以至於出了如此紕漏!末將愿做效死营先锋!以身赎罪!”
依克唐阿这才微微露出笑意,点了点头。
“好!!总算没丟了你父亲的骨气!”
“眾將听令!以白寿光为效死营先锋,领马队一千,先头出发!各部马队於明日集结,统一交於富图哈统领,步兵压后,大军直发罗家庄!”
堂內诸多將领闻令即刻起身,隨后齐齐跪拜,放声高呼。
“嗻!!”
………………
第二日一早,洮南府城之外,驻军大营早早就开始生火做饭了。
到了午时,眾军用饭完毕,马队和步队分列集结。
依克唐阿在眾多將领的扈从下,指挥大军缓缓开拔。
白寿光休息了一晚,也多少算是能硬撑著上马了。
一千先锋效死营在他的统率之下,朝著罗家庄扑来。
紧隨其后的,便是七千浩浩荡荡的骑兵,以及一万步兵。
旗帜林立,战马嘶鸣,脚步齐整,军鼓擂动!
军势尚在!
如此浩荡的队伍,如此庞大的动静。
自然足以让整个洮南府都震动了。
…………
孙得胜领著两个排的骑兵,绕过了洮南府城之后,几乎是沿著洮南府的边岭山脉跑了一圈儿。
用了差不多四五天时间,才算是將洮南府南边的几个大寨標记了出来。
每一个山寨,他都带著麾下精骑去亲自探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