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霆眉头一皱。
“郑家那边传话过来。。。。”霍天驍声音压得更低了,“说这买卖咱们也有份,这名额,得让咱们霍家出一个。”
砰!
霍天霆手里的狼毫笔猛地砸在端砚上。
上好的端砚被砸得四分五裂,墨汁四溅,溅了他半身青衫。
“郑家这帮废物!”
“自己没把尾巴藏好,惹了一身骚,现在还要拉我们霍家来垫背!”
霍天驍看著暴怒的大哥,眼底却闪过一丝阴冷。
他上前一步,趁机拱火。
“哥,这陆真屡次三番和咱们霍家作对。”
“之前春校大比,他就扫了咱们的面子。现在又断咱们的財路,还害得咱们损失一个宝地名额。哥。。。。”
“行了。”
霍天霆一抬手,冷冷打断了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眼神重新变得深邃冰冷。
“我自有安排。”
“你先出去。”
霍天驍见好就收,拱了拱手,转身退出书房。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
霍天驍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大哥了。
大哥越是压抑,心里的杀机就越重。
那个叫陆真的泥腿子,蹦躂不了多久了。
书房內。
霍天霆独自站在一片狼藉的书案前。
窗外的风吹进来,吹散了屋里的檀香。
陆真。
一个外城拉黄包车出身的底层苦力。
在他眼里,这人就像是一只不知死活的苍蝇。
嗡嗡作响,烦人至极。
断財路,损名额,这些其实都还在其次。
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这只苍蝇,一直在肖玉卿身边打转。
肖玉卿。
那是他霍天霆看中的女人。
无论是那绝顶的姿容,还是暗劲宗师的修为,亦或是肖家大小姐的身份。
都是他霍天霆,也是整个霍家,必须拿到手的关键筹码。
霍天霆缓缓攥紧拳头。
陆真这只苍蝇,必须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