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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他们的感情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2页)

卢娜低头看着花盆,用一种和她每次在观察站给每盆新样本贴上手写标签时同样轻巧而笃定的动作把它接过来,她说:“那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上次去你家后园时觉得那里比冰岛更像冰岛,不是温度,是养护阵的频率。”

纳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抹了抹眼角的湿痕,说:“那盆花以后归你。”

金妮·韦斯莱和柯林·克里维是在魔法大学高等魔法阵研究院的第一堂联合公开课上坐在一起的。金妮那天带着她帮尼法朵拉整理的最新一批极地苔藓光谱图,柯林带着他那台用了多年、镜头边缘被极地站点的霜冻过好几次却从没换过的麻瓜老相机。

柯林从低龄部时代起就习惯了追着最亮的物体跑:他拍过东非活体符文在火山岩上泛出的暗绿色荧光,拍过极地苔藓观察站新到的卡斯特罗布舍雨林样本在暗室中散发的淡紫色光晕,拍过老山毛榉树下那圈被无数届低龄部孩子重新描过不知多少遍的獾形纹痕在满月夜最亮的瞬间。在魔法阵与蔓藤光谱的课堂暗房里,他把一张刚洗好的照片放在她面前,照片上拍的是尼法朵拉那天在不远处的山丘上把最后一截北极航线星星描完的背影。

金妮在暗房的红光下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照片,然后抬起头看着柯林,“我想去拍南半球的苔藓群落在养护阵共振下从淡金色渐变到深绿的那一瞬间。”柯林说:“那一瞬间可能需要非常久的曝光。”

金妮·韦斯莱第一次让全校知道她不是好惹的,是在一年级飞行训练课上。那天一个自以为是的斯莱特林男生在空中用扫帚尾翼撞了她同组同学的扫帚,导致那个赫奇帕奇女孩摔在草坪上磨破了膝盖。金妮从扫帚上跳下来,把人扶起送到庞弗雷夫人那里,然后转身走到那个还在空中的斯莱特林面前,用一种比她母亲莫丽在陋居厨房里同时骂弗雷德和乔治时更冷静、也更可怕的语调,让他立刻下来道歉,否则她下午就让他从扫帚上摔下来的样子和三叶草美容坊快要推出的冬季新色号一起贴在公告墙上。

布雷斯·扎比尼是在国际魔法阵互认委员会年度联合巡查的闭幕晚宴上,对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正式求婚的。一束月光下他从餐桌边绕过来,单膝点地,把一枚用格林格拉斯家低温萃取车间秘银丝亲手打造、戒面刻着极地苔藓观察站最新一组跨纬度光谱曲线的戒指放在达芙妮手里。

布雷斯说:“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确定一件事:我和达你第一次见面时,你正把一批恒温珍珠粉从转运箱里取出来,每一盒都贴着用你本人那套标准格式亲手标注的编号标签,连盒底生产日期的注脚都列得清清楚楚。那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独立项目实绩。从那天起就一直在假装自己没有被她迷住,后来放弃假装了。”

明年春天,三叶草美容坊的极地珍珠系列将扩增一个新配方。由扎比尼夫人独立主持的低温实验室提交认证编号。

潘西·帕金森是在常设魔法仲裁院审理完帕金森家最后一桩旁系阻挠案的当天下午,把一份入赘协议放在某位塞尔温先生的面前的。

这位塞尔温先生,塞尔温老夫人哥哥的孙子,也就是当年在威森加摩听证会上反对女性继承权最激烈的那个老妇人的侄孙。此刻正站在她面前,把她那份用帕金森家族法律顾问团标准格式起草的入赘协议从头到尾逐字逐句地审阅。他的表情和他在仲裁院旁听席上第一眼看清潘西站起来逐条驳回所有反对意见时的样子如出一辙:一种被精准击中后既想假装不在意、又忍不住在心里把对方所有论点逐条重播的沉默。

他叫奥古斯特·塞尔温,是塞尔温家旁系里最安静的一个。他的祖母和塞尔温老夫人是亲姐妹,但他从小就不在家族聚餐上主动说话。他在霍格沃茨读拉文克劳,毕业后没有像他堂兄弟们那样进入魔法部或威森加摩,而是申请了魔法大学高等魔法阵研究院。他在面试时被问到研究方向,

奥古斯特·塞尔温说:“我注意到在现有的全欧洲魔法阵联合巡查框架中,某些极低频率的魔力信号在特定湿度条件下会出现规律性波动。这种波动和古老的活体符文在火山口附近的触发延迟有某种尚未被系统归类的相似性。”

这段话被在场的联合巡查组一位老术士记录下来,后来辗转到了金斯莱·沙克尔手里。金斯莱看完之后对旁边的缇娜说,这个塞尔温家的小子大概是被他姨婆耽误了很多年。

奥古斯特第一次和潘西说话,是在塞尔温老夫人的另一场仲裁院旁听会上。那天他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从头到尾没有说话,直到庭审结束,他穿过人群,走到申请人席位旁边,用一种和他刚才沉默了一整个下午完全不同的、极轻却极稳的语调对潘西说:“你刚才引用委员会章程时,把第十六条和第十五条的顺序搞反了。”

潘西抬头看着他。他说:“不过你引用的内容是对的。”

奥古斯特·塞尔温第二次和潘西说话,是在三叶草美容坊的跨区域加盟合同标准化讨论会上。

奥古斯特·塞尔温他作为塞尔温家代表出席。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微妙的转折,因为塞尔温老夫人至今仍然拒绝承认女性继承权。但他坐下来了,带着一份由他亲手整理、全家族愿意与新法典合作的产业清单。在讨论会散会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潘西面前,用一种仿佛在讨论极地站点的湿度波动记录般平稳的语气说,

“我的祖母和塞尔温老夫人是亲姐妹,但我和我姐姐都支持女性继承权。我姐姐嫁给了麻瓜,被家族除名,我从小看着她被从族谱上烧掉名字,从那天起我就决定,如果将来要结婚,我不会让自己的妻子改掉她自己的姓氏。”

潘西此刻站在他面前,把那份入赘协议的最后一页翻到他需要签字的那一栏。她说,“这份协议将同时抄送帕金森法律顾问团、塞尔温家族代表、以及常设委员会标准框架小组备案。你签完字之后可以保留塞尔温这个姓氏作为中间名,但婚后所有法律文件和委员会认证编号下的正式姓名,统一使用帕金森-塞尔温格式。这也将是你本人同时保有原生姓氏与共享伴侣姓氏的唯一正式途径。”

奥古斯特低下头,在那栏里签了字。

消息传到塞尔温老夫人书房时,克罗伊庄园正下着苏格兰高地初秋的细雨。老夫人的管家站在书房门口,用一种服侍了三代塞尔温家主、以至于早已学会在最坏的消息前保持绝对平稳的语调向她通报:“夫人,奥古斯特少爷已于今天下午签署了入赘帕金森家的正式协议,婚期定在明年春天。他将保留塞尔温作为中间名,婚后所有法律文件统一使用帕金森-塞尔温格式。”

塞尔温老夫人沉默了很久。壁炉里的火光把她侧脸的轮廓在那把高背椅上拉得很长,然后她开口,用一种比平时更苍老、却比她这辈子任何时候都更清醒的语调说;

“我当年在威森加摩反对潘西·帕金森继承家主时,说她将来嫁人之后帕金森这个姓氏就会断绝。现在我的侄孙入赘了帕金森家。他的孩子将来会姓帕金森-塞尔温,是我输了,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件事。”

西奥多·诺特是在魔法大学跨物种医学与药学学院新建的低温药剂实验室里明确了自己未来伴侣是眼前这个站在光谱分析仪前面的伴侣的。她不是纯血家族出身,她的母亲是麻瓜生物学家,父亲是混血巫师,在圣芒戈做了大半辈子的魔药研究员。她自己先在剑桥读完分子生物学,又回到魔法界,在斯内普教授卸任之后接手了霍格沃茨中学部与大学衔接课程的低年级魔药安全模块,同时担任魔法大学低温药学项目的负责人。她叫伊莎贝尔·林,大家都叫她伊莎。

西奥多·诺特这个人,在斯莱特林同级生里以沉默著称。他不像德拉科那样擅长在公开场合发表宣言,不像布雷斯那样能在任何社交场合找到最合适的开场白,甚至不像潘西和达芙妮那样愿意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每一份独立项目实绩认证的扉页上。

西奥多·诺特只是坐在旁边,安静地把所有事情做完。诺特家的老账册是他逐页补全的,遗产税的历史遗留问题是他逐条清理的,那些在寻亲潮中重新登记却因为旁系阻挠而迟迟无法获得正式继承权的诺特家旁系后裔,是他一个人花了好几年时间把每一份档案的格式都核对到与委员会标准索引完全一致。

伊莎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在魔法大学高等魔法阵研究院的走廊里。那天她刚做完一批低温药剂的稳定性测试,从实验室出来时手里还拿着一份刚从光谱分析仪上打印出来的频谱图,而他正靠在走廊拐角,手里拿着一本被翻旧了的诺特家老账册。她不小心踩到了他的鞋,频谱图掉在他脚边,他弯腰帮她捡起来,在还给她之前低头看了一眼纸上的曲线。

西奥多·诺特说:“这批药剂的低温固化窗口和东非活体符文校准线在第三象限有一段重合。你上次那份测试报告,我发给过还在极地站点做养护阵升级的联络人。她的回复还没有反馈回来吗?”伊莎沉默了片刻,然后她问,他为什么会看到她的测试报告。

西奥多·诺特说:“在委员会公开档案架上查资料时无意中翻到的,因为那份报告的归档编号和我正在整理的诺特家遗产税旧档案用的格式完全相同。都是早年第一批外源计划出口报关单的缩写逻辑,延伸到现在已经经过好几轮修编,但最初的原型一直没变。我从你那份低温药剂频谱图里认出了同一套编号方式。”

后来他们逐渐发现彼此共用着很多早已在日常中相互交叠的习惯。西奥多·诺特习惯在深夜去委员会档案室调取旧族法典原文,而她常常在同一间阅览室的角落里,对着新一批低温药剂的频谱曲线发呆。他在查看关于养护阵残留回波本底的影响时把她开始泛冷的手握在了自己掌心,她用一种和在实验室里记录任何一组校准数据时完全一致的语调,告诉他自己的手确实一直都比较凉。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握紧她的手重新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轻:“极地转运航线快要检修了。”她去查了货运专线的冬季航班,发现从伦敦到冰岛的海关窗口到她寒假空档的那几天恰好没有排期——但这只是暂时的,她的假期完全能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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