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你按在这儿,”裴宴贴着他耳边,嗓音低哑得厉害,“让你以后再站在那种场子里,只要一抬眼,就想起我今晚是怎么收拾你的。”
这句话太要命,沈妄背脊都跟着发麻。
他眼尾红得厉害,喉结滚了两下,最后只抬手掐住裴宴的后颈,低低笑了:“行啊。”
“你有本事,”他贴着他唇边,气息散乱,“就别只会嘴上说。”
再往后,就不是谁还能嘴硬撑住的了。
窗外的灯火透进来一层,落在地毯和沙发边缘,映出交叠的影。衣料滑落的细响、克制不住的喘息、还有被逼出来的一声声低哑名字,都混在夜色里,一点一点把整间屋子的温度推高。
沈妄被折腾得眼尾都湿了,到后来整个人几乎陷进沙发里,连手都懒得抬,只能任裴宴一边吻他,一边把那些压了一整晚的占有欲全都落在他身上。
他中途还笑过两次,笑意却都没撑住,很快就散成了乱掉的呼吸。裴宴今晚是真不讲道理,连平时最后那点“够了”都不太愿意留给他,像铁了心要让他记住,今晚在酒会上那些人看过来的目光,到底把谁惹狠了。
到最后,沈妄连指尖都发软,只能埋在他肩头,断断续续地喘。
裴宴把人抱进怀里,掌心顺着他后背慢慢抚下去,动作倒比刚才温柔多了,像终于肯把那点凶劲收回来。
沈妄靠在他身上,半晌才低低笑出声。
“笑什么?”裴宴问。
“笑你。”沈妄嗓子还有点哑,抬眼看他时,眼底却全是还没散掉的潮热,“裴宴,你现在这个样子,哪还有半点平时那种高冷样。”
裴宴垂眸看着他,抬手把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在你面前,不需要装。”
这句话一落,沈妄心口忽然又软了一下。
他本来还想再逗两句,最后却只是抬手抱住了他,脸埋进他颈侧,懒懒地蹭了一下。
“行吧。”他声音低低的,“那我勉强承认,你今晚这句‘想把我藏起来’,还挺有用。”
裴宴低笑了一声,掌心按在他后腰,又把人往怀里收了一点。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隔着落地窗静静亮着。屋里只剩下彼此平复下来的呼吸和心跳,空气里还残着刚才那场放纵后的热意。
沈妄靠在他怀里,半阖着眼,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把这个向来冷静的人,逼出了最不冷静的一面。
偏偏他一点都不想收手。
还想看这人,为了他,再失控一点。
沈家也来了
裴家这边的局刚撕开,沈家就闻着血味扑了上来。
第二天一早,沈氏忽然高调宣布启动和裴氏对接的旧港区合作计划,项目负责人赫然写着沈承泽的名字。表面上是合作,实则谁都看得出来,这是沈家想借裴家内斗,顺手把沈妄也拖回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