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对於顾岁岁种种“反常”行为的疑惑和担忧,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惊喜和庆幸。
冷静下来后,张明霞一把抓住沈向南的胳膊,表情严肃,语气严厉地嘱咐。
“向南,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岁岁知,绝对不能再让第四个人知道,听见没有?
这都是咱们老沈家的福气,是岁岁带来的福气!知道的人多了,眼红的人就多,福气会被人抢走的!”
“哎,娘,我知道。”
沈向南忍著笑,一本正经地答应道。
张明霞这才鬆了口气,整个人都轻鬆了下来,心里的那点心疼和疙瘩,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就是几十块钱的嫁妆吗?跟几百块的小黄鱼比起来,那算个啥!九牛一毛!
儿媳妇有钱,还捨得给家里花,捨得给姑姐花,这是多大的好事啊!
这一晚,张明霞翻来覆去睡不著,脑子里一会儿是金灿灿的小黄鱼,一会儿是儿媳妇那张漂亮的脸蛋。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当初死乞白赖非要给儿子娶媳妇冲喜是她这辈子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
而另一边,被婆婆认定为“大福星”的顾岁岁,正躺在炕上,美滋滋地盘算著。
婆婆这一关,算是彻底过了。
接下来,就是安心等著沈向南出差回来,带回她需要的棉花。
沈向南是带著笑进屋的,一看见顾岁岁就扑到了她的怀里,身子笑的直打颤。
顾岁岁扶住他的肩膀往外推,好奇的问道:“你干啥呢,咋笑成这样?”
沈向南也没瞒著,把张明霞都快要把顾岁岁供起来的事儿说了。
说完,他捧住顾岁岁的脸,一下又一下的亲著。
“媳妇儿,你虽然是仙女,我是普通的凡人,但你是老天爷送给我的,这辈子你都不能离开我。。。。。。。等哪天你要是非走不可,你也要把我带上,我可不希望跟牛郎似的,一年只跟你见一面!”
顾岁岁吃吃笑,刻意抬高下巴,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唔。。。。。。。。。这个我得考察考察,看你对我好不好,对我好带上你也不是不行,但你对我不好。。。。。。。。”
话没说完,顾岁岁都嘴就被堵上,接下来就是一阵狂风暴雨。
第二天沈向南就要出差,想到要很久见不到媳妇儿,这天晚上,他是真的把顾岁岁扒了个精光,更是用了法子舒坦了好几回。
沈向南退伍回来后头一次出差,因为一大早就要走,为了不让儿子饿肚子,张明霞天没亮就起来了。
烙了两张白麵饼,又带了一罐自家醃的疙瘩咸菜。
顾岁岁也难得的早起了一些。
沈向南又检查了一下昨天顾岁岁收拾好的行李包。
一件换洗的衬衫,一条毛巾,一小块胰子,一个搪瓷缸子,都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帆布包里。
沈向南拉好拉链,回头看向正在穿衣服的顾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