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曰:臣妾做不到啊!
—
刚刚结束一个大单,方绪这几天特别开心,晚上报复性熬夜看了部烂片。
电影开始十分钟后他就开始困,又看了半个小时,那会儿他的心态已经是:我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小可爱。
后半程全程神游,看完之后方绪满脑子“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刚刚干了什么。”
实在是不死心,又找了部电影看。
他昨天晚上大概特别点儿背。
连着放了三个电影,最后睡着的时候方绪都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被气晕过去了。
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昨天看电影的时候窗帘只拉了一半,这会儿各种意义上太阳晒屁股了。
囫囵洗漱了一下换身衣服,打开门方绪就愣住了。
“哟,今儿什么日子,人这么齐。”
沙发上的柳倾青和蒋一韩回过头。
“哇,老大,起这么早。”
柳倾青点头:“赶在吃午饭前见到你,真稀奇。”
方绪撇嘴:“又没活儿。”
稽查司的性质就决定了,他们不用上班打卡,就算是上班跑业务也不分白天黑夜,所以这边其实不常来,尤其是柳倾青和蒋一韩这样有自己住所的。
方绪倒是没再另外租房子,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稽查司不能没人坐镇。
对此柳倾青表示:其实他就是不想花钱。
方绪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现代人美好品质,坐下就接着看手机。
“今天下午开始,装修队就来翻修房子了,都是熟人也不用监工,你们收好自己的东西就行了。”
“谢天谢地我们终于不用接着住破庙了。”
自打稽查司被砸了个昏天黑地之后,柳倾青一直管这儿叫“破庙”,连带着蒋一韩都一起叫。
艰苦的生活条件,导致蒋一韩和柳倾青都更不愿意来这边住了。
方绪突然想到了什么,直起身,环顾四周。
“姜至呢?”
柳倾青抬眼:“你不知道她在哪儿?”
方绪觉得自己可能还没完全醒:“我应该知道她在哪儿吗?”
“哦,她没告诉你啊?”
“所以,她在哪儿?”
姜至这几天在公安局,几乎都快住那儿了,成功搁门卫大爷那头混了个脸熟,进去都不用拿证。
“你跟姜至以前认识,姜至到底要找什么?”
方绪偏过头:“你不是查过姜至吗,都总结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