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和国际医疗中心。
陆执沉着脸,一圈圈拆开秦聿腰间重新渗血的纱布。原本已经快愈合的伤口,却因为昨夜过于激烈的动作再次崩裂。
“秦聿,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为了睡个女人,你连命都不要了?”
陆执一边清理血迹,一边咬牙切齿,
“这伤口要是再裂开一次,你就等着感染进ICU吧。到时候华秦集团的股价暴跌,你看看董事会那群老狐狸会不会扒了你的皮!”
秦聿陷在奢华的皮质躺椅里,黑色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搭在一旁,白衬衫散开,露出一大片精壮却布满红痕的胸膛。
明明伤口疼得几乎重新撕开,可他脸上没有半点痛色,反倒透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散漫。
“陆执,”他嗓音低哑,尾音懒散,“你不懂。”
他微微偏过头,唇角勾起一点极淡的笑意。
“这不叫拼命,这叫高回报投资。”
“姜如音现在看我的眼神,全是愧疚和心疼。”他说得漫不经心,眼底却藏不住那股志在必得的掌控,“我现在说什么,她都会听。”
停顿片刻,他忽然低笑了一声。
“昨晚在床上……她比任何时候都乖。”
话音落下,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了昨夜。
昏黄摇曳的壁灯下,姜如音那头向来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散乱铺在枕间,眼尾红得厉害。
她明明疼得发抖,却还死死抓着他的手臂,一遍遍问他:
“你疼不疼?”
秦聿原本以为,这个从头到尾都厌恶这场交易、甚至恨透了他的女人,会冷眼看着他失控、流血,最好死在床上。
可她没有。
在他伤口崩裂的时候,她几乎是慌乱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试图用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固定住他发疯般的动作。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在他耳边反反复复地求:
“秦聿……别动了……血……伤口会烂掉的……”
原来姜如音这样冷淡的人,也会为了他失态。她终于开始害怕失去他了。
甚至在事后,她连自己身上的痕迹都顾不上清理,就那么红着眼眶找出药箱,用发抖的手替他重新按压止血。
灯光落在她湿润的睫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