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她失神地喃喃道,捏着任云涧的手指,不断顶弄敏感的阴蒂,挫擦柔软的秘裂,引得爱液喷涌。又湿得不成样子了,任云涧兜了一手亮晶晶的水液,觉得喉咙莫名难受。
“你,你在拿我的手自慰?”
“嗯哼。”
“恶心……”
“骗人,你不是很喜欢吗?”
云知达所言非虚,肉棒早就精神奕奕地翘起,兴奋地指向Omega骚穴,欲有所求。
“好大啊。”云知达媚眼如丝。
任云涧一直在纵容,纵容局势变坏,走向失控的境地。所以,她也有不可开脱的罪责。
“转过去,趴着。”
“嗯……”
她突然不想看见云知达的脸。
因为这将唤醒拧巴的心境。
云知达被情欲挟持,乖乖听话,撅起了屁股。换作寻常,她绝不可能同意这样的要求。
狭窄的车内多少施展不开,任云涧拍拍云知达,示意她调整方向,横着趴在车座上。
她捏着肉物,就着马眼释出的清液,慢慢摩擦圆润的屁股,仿佛在挑逗身前的Omega。
炽热的硬物存在感过于鲜明,滑滑的,痒痒的,惹得云知达小腹发紧发酸,再没法分心去想别的事了。小穴宛如鱼唇,一张一合,淫液也随之吐出,滴滴答答,淌了下来。
太骚了。任云涧忍不住想,这口穴要如何操
“嗯……快插进来。”大小姐用手分开两片花瓣。
腔道被操松了些,肉棒较顺利地滑了进去。任云涧掐住腰,以平缓的速度挺动向前。
细细体会着温热的紧致。
雨水扒拉着车窗,窥看她们。
云知达不喜欢这屈从的姿势,但却喜欢这温柔的速度,让她有余力消解过多的快感。
就像忙碌一整天,泡完热水澡,躺沙发上,喝着热饮,听着惺忪的爵士乐,懒洋洋地放松神经。每一分每一秒,纯粹是享受。
“摸我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任云涧停下来了。
“比如胸,屁股。”
“……”
“哪里都可以!”云知达无语死了,甚至想反手给任云涧比个中指。但这也忍住了。
任云涧或许是任云涧,但小殊不是小殊。
任云涧有些为难,默默握住了高耸的胸乳。
她真的只是握住,因为某种紧张,手心竟冒出了汗。乳尖本是凉嗖嗖的,被汗湿的手掌捂得热烘烘,传来似舒服非舒服的感受。
云知达简直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任云涧了。这家伙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太夸张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