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她的Beta说。
“…什么?”薛瑰脑子已经有点转不过弯来了。
“就像你说的,你的病没有Omega治不好,我们不合适。”庄清不自然地转过头,从薛瑰身上下来。
“不是的…”薛瑰拉住庄清的手,头痛欲裂,“我只需要在易感期接受信息素就好了——你是说不希望我找Omega吗?我也可以不找,以后的每次易感期我哪也不去…好不好?”她有点不太清楚了。
“不找你自己怎么办?你也说了你自己有死亡风险!”
“我有别的办法。”
“要是这个办法比接受Omega信息素更好,你就绝对不会去找Omega。”
话音一落,两个人均是沉默。
十年,他们太了解对方了。
“我不会让你拿生命开玩笑的。”庄清拂下她死死握住自己的手,甚至于手镯都被扯了下来,腕间被刮得通红一片,“可是你也应该为我想想,哪个人能接受自己的Alpha一到易感期就去外面找别人呢?”
“我说过我可以不找…”
庄清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他甩开她的手,将协议拿过来,“我也说过!你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这点我绝对不同意!”
就是因为这样,薛瑰才迟迟不愿告诉庄清。
庄清对她永远是纵容溺爱的,但这一切都建立在薛瑰的平安之上。
他绝不会允许薛瑰拿性命开玩笑,但他也接受不了自己的Alpha每到易感期需要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这不是离婚的理由。”薛瑰已经很疲累了,她揉着眉心不知道怎么解释。
“不要在情绪激动的时候说出这种话。”薛瑰再次试图去挽回庄清的手。
“你知道我是认真的。”庄清轻轻收回手腕,清泪顺着脸颊无声留下。
面对这样一桩大事他脑海一片空白,机械道:“把协议签了吧。这份秘密离婚协议不会向大众公开,也不会对你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离婚、离婚、每一句话都离不开离婚!我一直在想怎么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可你满脑子就是离婚!”薛瑰手心还握着送给庄清的玉镯,这条镯子是她找了三年才找到的。
拍卖级别的玻璃种并不常见,就算有,尺寸不是大了就是小了,薛瑰不想改镯子,改过的配不上庄清。
可她找了三年终于找到的镯子,戴在Beta手上不过三个月就被他弃如敝履般果断地丢下了,就像他们的婚姻一样。
“庄清,不要再想当然了。你知不知道,就算我死了,我们的婚姻关系都不会解除。”薛瑰的声音轻的像一缕烟,在庄清的身后响起。
随之传来的是玉石用力掷地的声音,一千一百万才拍得的手镯就这样碎了。
“你——”庄清回过头,瞳孔惊惧地缩紧,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薛瑰。
跑!这是庄清大脑面对生理危机下意识做出的反应,他拼尽全力地跑到玄关处,抓住门把手推开的那一刻。门被重重合上,发出砰!的一声。
下一刻一具温热庞大的身躯覆住庄清控制不住颤抖的身体,Alpha的声音像鬼魅一样在他耳边嘶嘶作响,炙热的呼吸洒在他耳畔:“你是我的丈夫,我的易感期你不来陪我…”
在巨大的力量落差面前,庄清毫无反抗能力。高等级Alpha轻轻松松挟制住Beta纤瘦的手腕,随手扯开Beta衬衫前襟被撑得紧绷的扣子,霎时风光大泄。然而Alpha的声音冷冷:“你想去哪?”
嘴巴被手指搅弄得一塌糊涂,Alpha根本没有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口水丝被抹在下面做润泽,衣物通通落在了玄关处,不着寸缕。
另一只覆着薄茧的手大力抚过胸口到腰腹那一道温柔的、连绵起伏的弧线,摸得庄清熟透的身体簌簌发抖,可是盛怒的Alpah毫无怜花之意。
她就这样轻松抱起丰腴的熟夫,让温香软玉停留在怀中,永远不得分离。
先去卧室吧,薛瑰烧的神志不清的脑子勉强运转,她拿起手机给管家李叔发消息,不到十分钟,这里的人就会统统撤离,包括薛湛也会被抱走。
她的易感期还有六天,到时候整个瑰园都是她的。
庄清也是她的。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了?”门外响起薛湛的呼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用力拍门。
庄清听到后浑身颤抖,他酡红的脸颊仰起来,看着身前漠然的Alpha,眼神流露出哀求。
薛瑰居高临下地看着庄清,神色里满是审视。
门外薛湛的哭声越来越大了,庄清翕动的嘴唇轻轻道:“。。。求。。。你。。。”,他讨好似的拿脸颊蹭蹭Alpha的手臂。
半晌,薛瑰终于开口了,“把绳子拿来。”
庄清震惊地看着她,发现Alpha不是在开玩笑。薛湛的哭叫把他逼得愈来愈难堪,庄清猛然闭上双眼,眉毛愀然皱起,显得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