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做什么?如今做这些让人误会不自在的事情想得到什么?看她局促不安的样子偷笑吗?
季姜仪放下手中的筷子抬眼直视他的眼睛,“有什么话要说吗?”语气里带着些气性和不耐烦。
周陈谨却做出无辜的样子摇头。
…
季姜仪只好耐着性子没话找话:“林荇呢?”接着又将一勺饭送进他嘴里。
周陈谨嚼着米饭:“有事。”
季姜仪差点儿就翻出白眼了,她也没绕弯子,“林荇伤的重吗?”又是一勺米饭。
周陈谨点头:“比我重。”
“看你这么淡定,他应是无性命之忧,那我就放心了。”
边说边将手中的勺子送到他嘴边,他却没张口,季姜仪疑惑。
他失笑道:“总不能一直这样只吃白饭吧。”
季姜仪这才反应过来,放下手中的勺子拿起筷子夹菜。
“你倒是挺关心林荇的。”周陈谨幽幽地说。
季姜仪继续手上的动作,没回答而是说:“魏珩是你的暗卫么?如今被我们都看到了,不碍事么?”
周陈谨笑道:“这才想起来担心是不是太晚了些。”
季姜仪抬眼看他一眼,又垂眼:“我才不是担心我们,我只是在想会不会误你的事。”说完又反应过来怕周陈谨会错意,又补充道:“我的人对你们不会有什么威胁,你不必担心。”
周陈谨没什么大的表情变化只是平静说:“我的人只会进出我的书房,这院里其它地方不会涉足,你也不必担心。”
季姜仪沉默,那就好,这也是她想听到的。
两人彼此心里都有数,保持这种心照不宣的平衡也使季姜仪心中安定。
季姜仪从书房出来,自行用了饭,春夏也从外面回来,还是改不掉那风风火火的性子。
“姑娘,我将单子交给了柜上,柜上收了定钱,说是明日一早会派人将书送到府上。”
“掌柜的不在么?”
春夏摇头:“不知,随口问了,说是事忙。”
“曦光堂一切如常么?可有什么异样?”季姜仪特意嘱咐了春夏仔细留意着。
春夏又摇头:“一切如常,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她在店里磨蹭了好一会儿,进出的客人,跑堂的小厮,柜上的账房,都各司其职,互相之间也没有见特别的交谈。
季姜仪看着手中的茶杯沉思,那赵老板分明有问题,周陈谨又在此时受了伤,这些都是巧合么?
曦光堂背后是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