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马场那边也找人看过了,一切如常。”
“明天多派几个人跟着夫人。”
季姜仪坐在桌前等着周陈谨。他也很快进来,两人相对坐下,时隔两个月,再次坐在这张桌上。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周陈谨的伤势。
“吴悠邀我明日去骑马,我应了,吴府那边可有什么不对?”
季姜仪也不拐弯抹角。
“没有,应就是寻常的马会。”周陈谨摇头随即又道:“但是你也要小心些,马场后面的林子你没去过,独自不要前往。”
季姜仪看他一眼,挑眉,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表情像是在说:“你不是派人跟着我么,还担心什么。”
周陈谨放下手中的筷子,直视着她读懂了她的表情,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扯唇笑了一下。
季姜仪见他难得吃瘪的样子低下头偷笑。
一顿饭吃得倒是颇其乐融融。
吃完饭,崔妈妈叫小丫头把桌子收拾了,周陈谨也起身出去。
不一会儿,他却又进了屋。
季姜仪正坐在外室厅中的美人榻上看书,手边几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奶茶。
她摇头看着他走进来,面上一脸疑问。
周陈谨在另一端坐下,将手上的东西放在几上递给季姜仪。
是一把弓。
季姜仪面带惊喜地将弓拿回去在手上仔细地看。通身被打磨光滑,漆上了桐油,两头和中间部位用麻绳和布条细细缠了,握上去也不磨手。
她抬头看向周陈谨,带着疑问的眼神。
“之前答应过要给吴悠做,给你也做了一把。”周陈谨见她喜欢,也露出笑容。
“那给吴悠的呢?我明日一并也给她带去吧。”
“她的之前已经给她送去了,本来是想着你们上次的马会前给你,后面出事就拖到了现在。”他顿了顿又说:“吴悠那把是我叫工匠做的。”
季姜仪愣了一下,看着周陈谨看过来的眼神,她躲开眼睛,心中莫名慌乱。
她忽略周陈谨的话,站起身将弓拉开,对着门口,看向周陈谨,挑眉扬了扬下巴:“怎么样?我的姿势不错吧!”
周陈谨也笑着挑眉点头。
她在凤峪时也有一把弓,是余景照亲手给她做的,后面她长大一些,力气大了,弓不合手,余景照答应给她新做一把。
后来,余景照答应给她新做的弓也没做,她嫁过来时那把不合手的弓也留在了季府。
季姜仪坐在窗下,看着挂在一旁的弓,想起方才周陈谨的样子莫名觉得有一丝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