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从后颈滑到耳垂,含住那片柔软的皮肤,声音含糊:
“老婆,你倒是说清楚。”
江屿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抓住厉梟的手,转过身,面对著他。
浴缸里的热水隨著动作晃荡,溅出几滴,落在两人胸口。
“厉梟。”
江屿的声音很轻,带著喘息:
“你够了啊。”
“不够。”
厉梟看著他,眼睛里带著笑,也带著毫不掩饰的渴望:
“刚才就一次。”
他往前凑了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
“你之前说,等我好了,想做什么都行。”
江屿的睫毛颤了颤。
他確实说过。
在厉梟刚醒那天,在病房里。
那时候厉梟躺在病床上,虚弱得连抬手都费劲,却还想著亲他。
他说“快点好起来,好了想做什么都行”。
现在好了。
这就开始討债了。
江屿的耳朵开始发烫。
厉梟看著他这副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手从江屿的腰侧滑到后背,掌心贴著那片温热的皮肤,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你得说话算话。”
厉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气音。
两人面对面,距离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说的是等你好了,带你出去玩,陪你做你想做的事。”
江屿抬手,手指戳了戳厉梟的胸口,一脸正经地看著他:
“不是让你在这儿耍流氓。”
厉梟抓住他收回去的手:
“我想做的事就是和你在一起。”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而且这不叫耍流氓。这叫夫妻情趣。”
江屿瞪著他,但那眼神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