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就去吧。”
“那去『迷途?”
顾燃的眼睛亮了起来:
“江屿可以在那调几杯。好久没喝江屿调的酒了。”
厉梟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想得美。江屿白天已经练了一天的调酒了,怪累的。”
江屿笑著拍了拍厉梟的手臂:
“不至於的。就调几杯,累不著。”
“你看,江屿都说了。”
顾燃拍了拍厉梟的肩膀:
“走吧走吧。”
厉梟看著江屿,江屿对他点了点头。
“行吧。”
厉梟勉强同意了。
三个人走出大楼,坐进车里。
“去『迷途。”
顾燃对司机说。
车子驶入车流。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
江屿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迷途”。
他半年多没去过了。
上次去,还是最后一次去上班那天,也就是手臂骨裂那天。
现在想起来,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想什么呢?”
厉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屿收回思绪,侧过头看著他:
“在想,好久没回『迷途了。”
“紧张?”
厉梟握住他的手。
“不紧张。”
江屿的嘴角弯著:
“就是有点感慨。”
“感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