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小竹没有半分迟疑,几乎是贴着林柏的尾音道:“不是。”
“……”
本来只有一点怀疑,但不知为何你这种斩钉截铁的语气让我更加肯定了。
林柏又用肯定句问了一遍:“是吧。”
“不是。”
“你就是了。”
“不是。”
“你是。”
游小竹骤然起身,欺步而上,眨眼之间就瞬移到了林柏跟前,左手曲指如钩抓向她肩头——瞬间被放倒的林柏傻眼了:能不能不要一言不合就动手啊!
眼看游小竹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根麻绳,林柏连忙告饶:“等等等等小竹你听我解释!我是蝎!我是蝎啊!我们好好说话别动手行吗!”
小竹一愣,动作僵住了。
林柏立刻将令牌从袖口淘出来,直直将背面那只蝎露给游小竹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一刻,林柏觉得自己拿着的是一块免死金牌!
游小竹有点怔:“啊,是真的欸。”
“比珍珠还真。”林柏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怎么样,可以相信我了吧。”
游小竹点头。
林柏当机立断:“先相认一下。”
游小竹立刻将自己的令牌从袖口掏出递给林柏,林柏接过来看,正面是一只双目阴绿,作长啸状的狼,背面则是蝎。
狼组的蝎。
令牌近似筝形,上宽下窄。林柏注意到游小竹那块令牌的右侧面已经有两道嵌合的痕路,估计是她今日大杀四方与两只尾钩相认留下的成果。
蝎与尾钩,以及蝎之间的相认都不需要前往魁阁确认,只需将令牌彼此嵌合便可留下独特的痕路。与此同时,魁阁也会接收到这一相认信息,但不会通报。
这大概是为了平衡两方实力,毕竟总体看来,蝎类确实处在相对弱势的位置。
干脆利落地将两块令牌一嵌合,一道清晰的痕路便留在了令牌左侧面。
运气比想象中的要好一点,居然在第一天就和一只蝎相认了。林柏愉快地将令牌转在指尖甩了甩。
更没想到的是,室友居然就是队友。
将令牌还给游小竹,林柏随意问道:“如果我不是蝎,你刚刚打算怎么处置我?”
“绑起来,关进柜子里,直到选拔结束。”游小竹好像丝毫没意识到她在说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表情一脸淡定。
林柏有些发毛,心道好在我和你是同类,不然我就要饿死在柜子里了。
“来,坐下坐下,我们是同一阵线的,好好聊聊!”林柏一手搭在游小竹肩上,将她带到了木桌前,两人坐下。
“今天魁阁播报的那两只尾钩都是你相认的?”
游小竹点头。
“在二重阁和四重阁到处夺人令牌的黑衣人就是你?”
游小竹点头。
林柏难以理解:“你怎么这么莽呢?就不怕袭人不成反被袭么?”
游小竹眼神清澈:“师父说过,凡事先下手为强。”
林柏为之绝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