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还有一件事我想一同问问村长。”
秦奚话锋一转,看了一眼刘金桂后,问赵木根:“昨儿我伯娘来我家,说要占了我那半亩地,还说这就是村长您的意思。”
“我想知道,这是真的吗?”
刘金桂脸色一变:“你少胡说八道,你那地都荒了,自己又种不了,我就是看不得土地荒着,才说要种的。”
“我问的是村长。”秦奚毫不畏惧盯着赵木根,讨要说法。
赵木根觉得现在的秦小妹格外难缠,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房里那煞神学坏了,小小年纪,眼神还怪吓人的。
不过,听到她这么说,赵木根反而松了口气。
地的事,总比生了反骨的秦小妹去计较这些年来的委屈好处理多了。
“我何时说让你占了小妹的地?”赵木根立马板起脸看向刘金桂,“莫说那地,就是这屋子,也都是她爹娘留下的,谁都不能动!”
刘金桂也急了:“可是村长,那地荒着也是荒着。”
“荒着也是人家的。”赵木根一锤定音。
看向秦奚,赵木根保证道:“你放心,你那块地,只要我在一日,就谁也动不了。”
“至于你屋里那人,你也就先照顾着吧,人命大过天的,等他好了之后,你就赶紧让他离开,别再惹出什么乱子。”
秦奚点了下头,没说什么。
赵木根也生怕她继续追究这些年的苦楚,迫不及待带着所有人走了。
刘金桂走在后头,一脸不甘心,回头狠狠地剜了秦奚一眼。
秦奚关上门,回到了屋里。
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似乎是在打量什么:“你是故意的。”
秦奚把床头的水盆和布条子收走,头都没回:“什么故意的。”
“故意让那个老头进屋看我,又故意让他看到了水盆和染血的布条。”
秦奚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但是显然没有什么笑意。
“他若是没亲眼看到你,就会一直听刘金桂嚼舌根,到时候他也会三天两头来找我麻烦。”
“现在他亲眼看见了,还看见你伤得有多严重,心里有数就不会一直来烦我了。”
男人沉默了一瞬:“你先是利用我挡住了那个泼妇,又利用我堵住了村里人的嘴。”
何止啊,秦奚还趁着赵木根在,顺道把地的事情也解决了。
秦奚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我说过的,我们在互相合作。”
“你要是不乐意,就把吃了我的吐出来,把昨晚今日给你上药包扎折钱,然后滚。”
男人看了她好一会,忽然很轻地动了下嘴角,同样不算是笑,但也不再是冷着脸了。
“你叫什么?”他问。
明明刚刚都听见了赵木根的话,他却还问。
而秦奚回:“秦奚,奚落的奚。”
他听到她故意一语双关的解释,也没有生气,反而微微有些苦恼,似乎觉得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