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河谷。
沈重阳还是按照老方法,先找出獾子洞,设好绳套陷阱。
不过这次,他却没在旁边死守。
而是沿著河边,顺著爪子印开始找那只獾子。
很快,爪印在河边消失。
他又蹲下身,看著脚印旁边翻起泥土的方向,判断獾子是下河了,还是往林子里去了。
这货有时候嘴馋了,就会下河捉些鱼虾填肚子。
如果是下了河,可就不好办了。
谁知道它一猛子扎下去,会从哪儿上岸?
那自己可又要趴草丛在它家门口蹲守了。
这次走运。
这只獾子应该是朝著山林里去了。
这么大一片林子,又没有猎犬,沈重阳只能尝试著找“獾道”。
狗獾夜晚外出觅食,除了下河捉鱼,一般走的都是固定路线。
经常这么走,就会在杂草堆留下一条通道,这就是獾道。
而且,它一路在林地上不停刨蚯蚓、找虫子,也会留下不少的小坑。
沈重阳就这么一路循著这些痕跡,往山林里摸去。
没走多远,他就听到了前面林子里狗獾的叫声。
扒开面前的草丛,沈重阳可乐坏了。
前面不远处的林地上,居然有两只獾子。
虽然视线模糊,但他確定自己没有看错。
而且,眼下正是狗獾交配的季节,平时独居的它们,只有这时候才会两口子一块出洞。
沈重阳想了想,先瞅准了那只比较肥的。
另外一只如果来得及,就再射一箭。
如果来不及,还可以到它家门口堵它。
拉弓搭箭,鬆手。
新做好的羽箭的轨跡更加精准。
那只肥獾子只来得及叫了半声,羽箭便钉在了它的身上。
另外一只听到叫声,毫不犹豫,一头就扎进了林子里。
沈重阳追出去几步,好几次想出手,都被林子里的树干树枝遮挡了视线。
眼瞅著没机会放箭,他也只好先把那只肥的拎到手里,再回头,朝著那处洞口跑去。
那处陷阱用的麻绳,獾子几口就能咬断。
留给他抓那只獾子的时间,就只有它慌乱的那几秒。
距离洞口还有二三十米。
他就听见洞口传来了那只狗獾慌乱的叫声。
大晚上的,跑过去显然是来不及了。
而且视线也不好,东西都看不清,弓箭也未必好使。
心急之下,他直接抽出了三根羽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