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三口人。
伊莎忙著重新抄写稿子。
沈重阳躺在床上发呆。
只有安琪刻意躲回了自己屋。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重阳。
打从说要把伊莎说给他当媳妇儿,他就像变了个人。
家里这阵子是好过了不少,但他怎么对自己也像变了个人似的?
一开始他只是用手揉自己的头髮。
后来是拉自己的手。
再后来,说什么学俄族的贴面礼,结果就是趁机偷偷亲自己。
昨晚。。。昨晚他更是过分,居然直接。。。
同在一个屋檐下,他胆子怎么就这么大?
这要是让伊莎看见,这不是伤了伊莎的心吗?
那丫头爹娘在毛熊国受了迫害,生死不知。
在国內除了她这个表姐,基本算是举目无亲。
本来就够可怜的了,要是重阳再这么对她,她还能有什么指望?
伊莎这孩子看著表面性子软软的,其实心里傲著呢。
要是让她知道重阳他对自己那样,她肯定会二话不说离开这个家。
可她又能去哪儿呢?
洛古河那边吗?
父母和弟弟阿列克谢又是那个样子,她去了,肯定会遭人白眼。
指不定还会让人欺负成什么样子。
说起洛古河。
她又想起迁户口时,给弟弟留下的那张100块钱的欠条。
顿时心里有些慌。
要不跟重阳把这事儿说开了吧。
可是,要让他知道自己欠著娘家这么多钱,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把她和伊莎全都赶走?
他。。。应该不会吧?
安琪越想,心里越是慌乱。
算了,要不还是再等等。
等重阳卖了那些狼皮,家里有钱了,自己再跟他商量一下?
可这些狼皮,都是他拼了命从山里打来的。
以他之前的性格,绝不会这么轻易为了自己,拿出这么多钱。
唉,早知道当时就应该相信重阳,她也不会办下这件错事了。
正想著,伊莎气鼓鼓撅著小嘴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