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面无表情,哼声道:
“我什么意思,相爷难道还不明白?”
徐金水冷著脸:
“不明白!”
“既然不明白,那就给相爷提个醒!”曲靖不怒自威,是武將独有的霸气:“袁弘不管怎么说也是韩国虎將,如果你敢向他下手,我也不会放过你!”
“更不要觉得吕吃死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摊牌。
习武之人的气血,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徐金水被嚇一跳,老脸抽抽: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当即,甩了甩袍子离开。
每走一步都踏的特別用力,仿佛在宣泄怒火一样。
曲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闪过一抹冷笑。
老东西,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不疾不徐的走出金殿。
又停下。
回忘。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最后嘆了一口气,离开皇城。
…
韩国朝堂,同样有蝇营狗苟的爭斗。
尤其是韩皇,贵为九五至尊,可耳根子特別软。
且,他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
而且对於奸臣,都委以重任。
就拿徐金水来说,妥妥的是一个奸佞。
成天只会趋炎附势,拍马屁,没什么真本事,可就是这样,依旧在朝廷地位稳定。
不像武將,一个个得拋头颅洒热血。
…
叶清曾盘算著韩赵两国会开战。
殊不知。
韩皇比较软弱,没有让这场战事打起来。
东边两国,都比较安然。
如今的大周,最大的敌人还是北蛮,因为北蛮是货真价实的实力强悍。
不光习武之人多,还有所向披靡的骑兵。
至於他国人,不足为惧。
而且他们也是一盘撒沙。
同时,大周皇城,偏殿。
刚好现在下著小雨,雨点噼里啪啦的砸著地面,琉璃瓦下的雨水已聚成线。
叶清站在窗口,手指探到外面,雨水落於指尖。
縈绕出一股清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