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书房內瞬间死寂。
秦冰若倒吸了一口凉气:“竟然藏在水下暗河里?!难怪这么多年,龙雀司和各方势力把金陵翻了个底朝天,都找不到顾家藏匿苏家旧物的地方!谁能想到,入口竟然在废弃码头的江底!”
苏晨看著地图上的“皇仓外六码头”,深邃的眼眸中,杀意如火山般彻底爆发。
“顾老二,难怪今晚听到我说出『旧皇仓和『第七號转运线的时候,你会嚇成那副德行。”
苏晨冷笑一声,五指缓缓收拢。
“既然你们喜欢把东西藏在水下,那我就亲自去一趟江底,把这口『水下棺材给你们掀开!”
……
与此同时,江景游轮,“金陵夜宴號”顶层,少司命专属办公室。
顾青瓷一袭黑色风衣,双手抱胸,静静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波涛暗涌的江面。
办公室內的气压低得可怕。
“报告少司命!”
情报官满头大汗地推门而入,手中紧紧攥著一份加急加密的电子绝密文件,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查……查到了!”
顾青瓷缓缓转过身,那双极其漂亮的丹凤眼中,此刻却透著令人胆寒的锋芒。
“说。”
“我们绕开了龙雀司的常规系统,直接动用了『诛神卫的內线权限,查了二爷名下所有的產业流水和船只调度记录。”
情报官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说道。
“二爷名下,確实有三艘常年游弋在金陵江段的重型清淤船,没有向龙雀司备案。而且……”
情报官翻开文件,指著上面的一组数据。
“十五年前,苏家出事的那一晚,二爷曾以『河道改造的名义,秘密接管了位於金陵江下游的一处废弃码头,並且切断了那一带所有的监控。”
“那个码头的名字是……皇仓外六码头。”
“而且,从那之后,那三艘没有备案的清淤船,每个月的十五號深夜,都会在那个码头附近的水域停留两个小时。表面上是清淤,但实际上,更像是在维护某种水下设施!”
顾青瓷的瞳孔骤然收缩!
皇仓外六码头!
十五年前!
水下设施!
这一切的线索,竟然和苏晨今晚在宴会厅里说出的“水下转棺”、“旧皇仓”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好一个顾长明……好一个我的亲二叔啊!”
顾青瓷怒极反笑,笑声中透著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