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从裤兜里,摸出了半包昨晚在酒店前台顺的乾瘪花生米。
极其小心、极其缓慢地。
捏了一粒放进嘴里。
“咔嚓”一声轻响。
在这寂静、压抑的车厢里。
这声脆响。
显得特別清晰。
邓超和陈赫。
齐刷刷地转过头,像看异端一样瞪著他。
陈赫抽了抽鼻子,用红肿的眼睛瞅著林言。
声音带著股子没干透的霉烂哭腔。
“老林,你丫这心,是铁打的吧?”
“福尔摩斯都死了。”
“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儿嗑花生米?”
林言把半粒花生米死死卡在后槽牙里。
没敢咽下去。
他有些尷尬地扯了扯领口。
“那什么……人死不能復生,节哀顺变,这不就是个故事吗。”
“放屁!”
陈赫一巴掌狠狠拍在塑料小桌板上。
“故事?那是我的命!”
“我今天非得把k这狗贼给揪出来不可!”
邓超也冷笑了一声。
他用抠过脚底板的手,摸了摸大光头。
“老林,你平时话不是挺多的吗?”
“今天怎么一路上。”
“屁都不放一个?”
林言把头往靠枕里又缩了缩。
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一个快要炸开的火药桶上。
“我……我嗓子疼。”
林言闭上眼,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想睡觉,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