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姐,听说,我把你睡了?”
黑色的皮质转椅上,男人裹著沉黑色的西装,长腿悠閒翘起,说起这话时还在漫不经心整理袖扣,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嗓音低冷,漫不经心的语气却莫名挟裹强压性的寒气。
乔思婉站在对面,双腿又悄悄併拢了些。
纵使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这周遭要冻死人的空气也能提醒她。
这人生气了。
且是十分火大的那种。
只因为她在楼下的口出狂言。
——你们谢总和我有个孩子。
其实她来前挺紧张的,但没料到,谢瑾州真人看起来那么……带劲儿。
五官分明,高挺的鼻樑上架著副金属框镜,冷硬的下頜线弧度都完美的没有瑕疵。
而此时,乔思婉盯著他拨弄袖扣的手,骨节匀亭又白皙,像画一样漂亮,愣愣地,忽然出了神。
谢瑾州本就戾气满身,她的迟疑无疑更添了把火。
他撩起眼皮,嘴角那抹浅浮於表的笑也消失殆尽,“解释。”
两个字,当头落下。
乔思婉一个激灵,咽了下口水。
传言中的果然不假,谢瑾州不是什么善茬。
但男朋友拿走她的设计稿给了盛宇,她如果不用这种手段,光凭那比她命还长的预约时间,等到设计满大街了,她也联繫不上盛宇ceo谢瑾州。
不过,能说出这样丧心病狂的话,乔思婉当然也给自己想好了退路。
她笑笑,“谢总哪门子话,我原话明明是,我们有个共同的孩子……”
她话还没说完,谢瑾州忽然冷笑了一声,“有区別?”
目光扫过来,空气都被劈开了一条缝似的,凉颼颼的,像在看她,还能怎么编。
“区別大著呢。”
乔思婉“编”道:“我说的孩子並非传统意义上的生命体,这不是简单意义上的睡不睡的,这是做出来的。”
谢瑾州的眼神更诡异了。
乔思婉一下子发现歧义。
“不是不是,是画出来的。”
趁著谢瑾州还有耐心,她连忙把自己准备的稿件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