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渐落,天边染过一片金黄。
映得乔思婉的办公桌也橘黄一片,暗暗沉沉地,叫人心情高涨不起来。
这一天下来,她烦得厉害。
乾脆电脑一合,提前请假了两小时,驱车回了趟家。
和父母聊聊天,心情舒適不少。
“婉婉,这段时间没去看你,是因为最近你老爸我工作太忙。”乔刚笑盈盈地,看著自己的宝贝闺女。
这討罪的语气,乔思婉弯唇,噗嗤笑了声。
“知道的,爸最厉害了,混上小组长了不是?比你女儿我厉害多了。”
这套话,乔刚回回讲电话,回回提。
老头子容光焕发的模样,乔思婉爱听爱看,听不够也看不倦。
只是心里有事,乔思婉怕被父母看出,也不敢待太久。
晚上吃完晚饭,和父母道別,便开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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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思婉走后。
许丽拍了下老伴的肩膀。
“怎么了,你女儿面前还要面子?老乔,咱们一把年纪了,被辞退不丟人,更何况,这次是公司不景气,工作我们再找就是了……”
乔刚披著藏蓝工装外套的肩膀沉下,脸色完全没了同女儿聊天时的放鬆,听妻子的安慰,深深嘆了口气。
他是厂里的一员老將,半辈子都奉献给了车间。
吴总很看好他。
明明,几个月前才提他做的小组长。
怎么,那么大的厂子,说倒闭就倒闭了呢……
几天前还好好的,就因为那谢家的小子一来,里外不过半小时,几千工人下岗失业,没了生计。
明面上,是资金出现问题,运作困难。
可他听同厂老友说了,分明是那谢瑾州在南亭市背靠谢家兴风作浪,刻意针对,对於竞爭对手的家族產业,心狠手辣,毁其根基,是真正的冷血无情铲草除根。
想起他眼前一晃而过的頎长人影,那道黑色背影带著股傲气,步履生风的模样令人望而生畏。
愁眉不展的乔刚,眉宇浮上憎恶,呼一口浊气。
“这谢瑾州,可真他爹的不是个东西!”
老实了一辈子的老伴,许丽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出口脏话。
比起內心意外,她更多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