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肆然缓了缓自己暴跳的小心臟。
“乔小姐,你也別误会,我没別的意思,我的意思呢,对于姓谢的叨扰你的行为,作为回报,我可以以介绍人的身份將你送进盛宇。”
乔思婉:“……”好傢伙,几句拌嘴下来,就这么从“瑾州”水灵灵地变成了“姓谢的”。
“不可以。”她果断拒绝,“我最近很累,不想做设计,想休息一段时间。”
“休息可以啊!正好行政部岗位缺人,不用你设计,你绝对会满意。”
“拒绝。”
路肆然继续糖衣炮弹,“你知道的,以盛宇如今在行业中的地位,哪怕你回头想离职,这都是你履歷上浓重的一笔,现在,就是白送给你的机会。”
乔思婉嗤了声,“不好意思,我对你们伟大的盛宇不感兴趣。”
“別先著急拒绝我,我还没说薪资呢。”路肆然凑近半步,在她耳边偷偷说了个数。
乔思婉:“……”
“路先生,要不我们先加个好友吧。”
路肆然在门口同乔思婉交谈了很久。
交代了一些关於谢瑾州的注意事项,尤其在病情上,路肆然说明会请专业靠得住的医生定时上门,希望到时乔思婉做好配合工作。
谈话的间隙,路肆然忍不住又在女人脸上又来回打量了一圈。
能把谢瑾州调成这模样的人,他確实是好奇。
性格风风火火,打扮倒是朴素。
约莫一米七的个头,身著米白色针织短衫,下面配了条简单的浅蓝色牛仔裤。
柔滑的头髮在颈侧隨意扎了个低马尾,连发圈都是最简单的黑色弹力绳款式,脸庞未施粉黛却不失明媚,比公司那几个经常合作的知名模特丝毫不逊色。
原来他那个冷血朋友失忆后喜欢这样的。
平时装的跟什么圣僧似的,菸酒女人通通不沾,嫌菸酒难闻,嫌香水刺鼻,一失忆,暴露本性,还不是喜欢漂亮的。
看人家好看,赖在人家家里不走就算了,还偷亲人家姑娘。
啊呸!
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路肆然眉头越拧越紧,眼神里的嫌弃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乔思婉顿住,“路先生,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路肆然驀然回神,直起腰来,朝人笑:“我的电话就发在你微信上,隨时联繫,我们就……周一见。”
乔思婉:“嗯,周一见。”
走时,路肆然隔著门板朝屋里送了道眼神,视线收回后,笑容也淡去,“还望乔小姐一定守住秘密。”
送走人,乔思婉转身进门。
房门合上的瞬间,谢瑾州站起身朝她大步走来。
高大的身影拥来,遮住她头顶的光,將她抵在门板和温热浑厚的胸膛之间。
两人离得好近,近到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吸下胸膛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