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婉一时间没办法消化吸收。
咬了下嘴唇,“晚饭我不吃了。”
她低垂著头,快步回了臥室,除了深夜去了趟卫生间,再也没有出来过。
第二天一早,乔思婉早早起床。
没给两人再次见面的机会。
她再一次食言了。
项炼还掛在谢瑾州的脖颈,她却足足有三天没再回去了。
第四天傍晚,敲门声过后,看到门外又是周昊的那张笑脸,谢瑾州心里扬起的希冀再次幻灭。
这几天。
有时是周昊,有时候是江莹莹。
一个关心他的生活起居,一个,问候他的身体状况。
周昊照例將手里的东西搁在茶几,里里外外看了一圈,確保没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
“乔思婉大忙人,你有什么吃喝拉撒睡上的需求,找哥就行!等恢復记忆了,你別忘了你周哥,哎?我属羊,咱俩谁大?”
谢瑾州没回话,只看去门口。
好像盯得够久,那里就会走出心里期盼的人。
只是那块儿空荡荡的走廊,像幅画,连浮光中的尘埃都好像被定格在了空中。
“婉婉在躲我是吗?”他视线未移,淡声开口。
当著周昊的面將他那句大忙人的谎言拆穿。
周昊有些尷尬,但面上不显。
最近些日子以来,他早就听江莹莹说,谢瑾州的情况有所好转,最明显的就是认知逻辑思维能力显著提升。
虽还未及正常人水平,但有所好转,稳步提升,起码是个正向指標。
或许用不了多久,记忆找回,便可以完全恢復。
不过,周昊还是喜欢最开始那个不会解裤腰带的谢瑾州。
那多好糊弄。
“你俩怎么了?”周昊索性问出了口,“问她,她也不说,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偷她钱了?否则乔思婉哪能这么大气性,房子都不住了。”
“你缺钱,跟哥说就行,我给你,回头记忆恢復了,你看你能力还。”
周昊一句接一句叭叭。
谢瑾州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淡,“我亲她了。”
虽然微信里问她,她不说,但他思来想去,只有这个原因。
他记得,一开始,她攀著自己的肩膀,仰著脖子给予了回应。
但也记得,推开他时,她说的那句“喘不上气了。”
他是让她不舒服了。
周昊点点头,“哦,亲……”
“亲!亲她!???”
周昊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那婉婉不得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