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刚才一口气说太多的原因,乔思婉她说爽了。
也更迷糊了。
看男人……
面前只有一个男人供她看。
又恰巧,这男人长了张人神共愤的脸。
她从这脸上浓黑的眼眉看到高挺的鼻樑,从流畅得近乎完美的下頜看去柔软又透著緋红的薄唇。
一切都是恰到好处,包括眼尾下方那颗小小的黑痣,近距离看柔化了整张脸的锋利。
其实没认识谢瑾州的之前,他带给她的印象,斯文败类似的扮相,神色疏冷,好像世间没有任何能惊起他波澜的事。
高挺的鼻樑上总架著副金属细框眼镜,或金或银,镜片后眼神也永远淡冷,高高的个子,看人低低俯视,网上说,那是看狗的眼神。
而戴眼镜,是不容易注意到那颗小痣的。
这也是她区分“谢瑾州”和“谢瑾州”之间的区別。
乔思婉完全是欣赏的打量那张別开的俊脸。
“好看。”
谢瑾州抿唇未言,垂下眸,察觉她姿势不舒適,又有走光的风险,他俯身,將人扶在沙发上倚好。
做好一切,他没走,就坐在乔思婉一旁。
他不在乎自己好不好看,甚至排斥空无一用的皮囊,但出自婉婉之口,他听了就是顺耳,甚至庆幸,好看,可以让她多注意自己一眼。
空了片晌,谢瑾州转头看她。
“那你以后都回来住好吗?”谢瑾州好像有些不好意思,耳根染得红红的,但还是鼓足勇气,说了下半句,“每天,都能看我。”
乔思婉噗嗤一声笑了,“好看的人多了,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一句“好看”,谢瑾州轻鬆被腾起的雀跃,即刻,又被这句话轻鬆压下。
“我可以给你做。”他说。
乔思婉真喝醉了。
这张漂亮的嘴稀里糊涂说了这么多好听的,朦朧的眼睛便朝著那张俊脸,又凑近半分,吐气在对方的脖颈上,“做什么?”
谢瑾州浑身紧绷,又不敢动,看著乔思婉凑上来,差点要碰上他的唇。
他推开了。
她喝了酒,不清醒的状態下,如果被她知晓,那又是时隔几天的离家出走。
乔思婉被这么一推,脑袋似乎清醒了一瞬。
按了下自己隱隱作痛的太阳穴。
她刚才確实是想亲他。
这脸太祸害。
酒壮怂人胆。
刚才还跟他划分距离,不过看了会儿,竟然把这几天困扰她的梦,对著当事人,加以实施了。
反正,她借著酒劲,把平时不忍说的话都说了,明天相信就可以和谢瑾州正常相处,他再对她好,她拒绝也肯定没多少负罪感了。
乔思婉打算一睡了之。
只是这头著实有点疼,疼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