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婉声音小小的,教训不像教训,斥责不像斥责,反倒像撒娇,“不许这么说。”
“那我要怎么说?你教我好吗。”
“什么都要我教,你到底把我当妈还是女朋友?”
“我……”谢瑾州还想说什么,忽然意会到这话里的意思,眼眸抬起,眸光发亮。
“你,你……”
“你什么你,睡觉,你有的是时间,你女朋友明天还要上班。”
乔思婉说得顺溜,说完,却不敢对视那双炯炯的黑眸,极快把头转了回去,有些彆扭地扯了扯被子,將脸埋进去。
就觉得,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占有的姿態却透著近乎虔诚的珍惜。
他紧实的胸膛紧紧贴著她的后背,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平復不下的心跳。
一下一下,震得她心口发烫。
谢瑾州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隨即在耳后落了一个吻,呼吸灼热,声音沙哑地磨过她的耳畔,像一把小鉤子,在四下无人的夜里,挠得她心尖发痒。
“婉婉,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对吗?”
“每个人都是自由且独立的个体,少说这类要买卖人口似的话。”
“婉婉,我会儘快恢復病情,找回记忆后,我一定对你负责。”
“大晚上的,不准说这种鬼故事。”
“婉婉,我喜欢你,会一直喜欢你。”
“感谢家人的喜欢。”
“婉婉,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
“嗯,有一点点吧。”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够让他心满意足和感恩。
谢瑾州內心从未像今晚这样充盈过,血管里汹涌流动的血液,化成甘甜的蜜糖,粘稠淌过每一条脉络。
乔思婉看不到的身后,男人唇角弯起,下意识再次收紧手臂,將人更深地嵌进怀里。
男性气息压迫性地裹来。
乔思婉心跳怦怦,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整个包裹,又被人小心掰开,十指相扣在小腹前。
男人下巴抵在她颈窝,说情话一般,低缓又喑哑地灌进她耳蜗。
“但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好像终於找到灵魂缺失的最后一块拼图。
自此。
归位。
屋里,安静下来。
“婉婉,不论以前发生过什么,我们……向前看好吗。”
乔思婉知道,忽然的这句请求,是他对前天她发泄后的回应。
她觉得他囉嗦,但也淡淡“嗯”了声。
乔思婉以为就此结束,没想,几分钟后,男人又喃喃。
“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