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婉没再同对方閒扯下去。
感觉醉意上头,便提出回家。
叶盛年没阻拦,外头天凉,乔思婉打了两个喷嚏,叶盛年起递给她外衣,说要送她回去。
乔思婉不愿麻烦人,原本是要打车,但毕竟夜深又喝过酒,叶盛年没同意,执意要送人一程。
没拗过人,再者,对方言之有理。
想到离酒吧也不远,乔思婉便同意了。
叶盛年是送人上楼的。
楼梯口,乔思婉转身,下了逐客令。
“好了,就到这里吧。”
“不请我进去,认识认识姐夫?”叶盛年倚在楼梯木色扶手上,挑眉,不知是认真还是开了句玩笑。
“你姐夫醋劲儿大,看到你,又该吃滋味了。”
叶盛年点点头,“那好,明天见。”
“嗯,明天见。”
乔思婉站在门口,低头看时间。
十点半。
往常这个点,谢瑾州应该睡下了。
她小心翼翼打开门锁,门开的瞬间,与熬夜等她的男人碰了个正著。
谢瑾州没穿家居衣,上下一身外穿服,拉链拉至领口,戴著口罩,手边提著些许旧意的牛皮纸箱,好像要出门的模样。
“怎么,还没睡?”乔思婉垂眸,看到谢瑾州手边提的牛皮纸盒子。
谢瑾州弯腰,將盒子暂时搁置在门口。
他直起身,俯视面前的女人,未回话,眼神无波,却在她肩头陌生的外衣上逗留了几秒。
浅蓝色的男士毛衫鬆软有质感,宽鬆地裹在她的身上,味道是极其清新的兰草香,夹杂些许酒味,好闻却很陌生。
蓝色淡如湖水,衬得她皮肤若水中欲滴的白莲。
但此时映在男人沉黑的瞳仁中。
分外碍眼。
“嗯,太閒,收拾了一下客厅橱柜,想下楼扔下垃圾。”
乔思婉蹙眉,“不是让你少干活,我不是请你来我家做保姆的,你这样我……”
“我知道,我只是想给你分担,我多做些,你可以少做些。”谢瑾州截断她的话,忍了又忍,没控制住,伸手,將女人的外衣扯下,“我帮你拿进去洗洗吧。”
乔思婉一愣。
衣服竟然被她披回来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转头看去楼梯口的方向。
同男生慢悠悠瞥过来的视线撞了个正著。
“姐姐,忘了我的衣服了。”叶盛年喊著姐姐,掛著笑意,视线却绕过乔思婉落在门口谢瑾州的脸上。
乔思婉心臟猛地跳动,驀地,把谢瑾州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