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可以”加的多余。
太久没住人的老房子,浴室门锁乔思婉搬来不久就坏了,因为她独居,没有修过,平时两人也都是敲门確认里面有没有人。
这次,谢瑾州直接拧开,推门而入。
氤氳的热气涌出,空气里,蒸腾著沐浴露温软好闻的香气。
一片灰色瓷砖包裹的小空间內,那抹白便格外显眼。
谢瑾州別开眼,抓起门上掛鉤掛著的浴袍,两步跨进来,裹住地上女人的身体。
他屈膝蹲下,瓷砖冰冷抵著他的膝盖,手指不敢用力,只虚虚环住她发红的脚踝,借著头顶灯光,观察半瞬。
“肿起来了。”他得出结论,眼神沉静,声音低沉,又同平时在她面前话都不敢多说的模样不同。
“嗯……”乔思婉被浴袍裹住,倒露不出什么,却也终顾忌浴袍下的不著一物,不敢看他,只把目光落在被他轻轻捏动的脚踝上。
下一秒,男人手臂环过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抄起她的腿弯。
“搂住我脖子。”他低声,离得近,声音仅仅贴著耳畔响起。
乔思婉耳根红得要滴血,却也顾不得害羞。
她只有他可以倚靠。
小心环住谢瑾州的脖颈。
下一秒,身子骤然腾空,她被人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乔思婉埋在谢瑾州胸口,感受稳稳的臂膀力量,包括,隔著一层柔软棉质布料传来的温热。
此时此刻,好像格外可靠。
连脚步都分外稳妥,步伐平缓,生怕有任何顛簸会让她不適。
谢瑾州下頜线紧绷。
不同於她的害羞,他此刻静得可怕,全程嘴唇抿成一条严肃的直线。
胸口位置,被女人湿润的头髮印上一块儿突兀的深色水渍。
他径直走去臥室,放在床沿后,又拐去衣柜,隨手拿了一套衣服。
“我帮你穿?”
乔思婉看著他手里的衣服,是简约的浅青色卫衣卫裤,舒適柔软又好穿。
但再好穿,也不適合睡前穿。
她拒绝,“谢谢你,你还是帮我拿一下抽屉里那套棕色的睡衣吧,还有,穿衣服我可以,我自己来。”
谢瑾州没听,“是要带你去医院,我穿还是你穿。”
乔思婉蹙眉,觉得自己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