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餐桌上。
乔思婉无比煎熬。
偏偏,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叶盛年每多看谢瑾州一眼,她的心跳便更快一分。
桌下,乔思婉不受控抖著那条健全的腿。
谢瑾州手心盖在她的大腿上,按回去。
没多会儿,缝纫机又踩起来。
谢瑾州再按回去。
她乾脆併拢双膝,像课堂上的乖学生一样,端庄坐好。
大概是不戴眼镜,又同叶盛年不太相熟,重点是谢瑾州出现在她家实在太扯,乔思婉篤定,或许对方並没有认出来这是谢瑾州。
只是他的问题,来得一句比一句犀利。
“哥做什么工作的?”
“怎么追到思婉姐的啊?”
“你们感情很好啊,真羡慕。”
谢瑾州给乔思婉夹著菜,对於叶盛年的问题,缄默不言。
直到叶盛年笑嘻嘻地说:“结婚可一定要叫我啊。”
乔思婉忍无可忍,咬牙道:“叶盛年!查户口呢?”
叶盛年只是露出人畜无害的笑,“看著哥亲切,相见恨晚,就不由得多问了几句。”
谢瑾州盖住桌面上女人的手,完全占有欲的姿態,唇边终於扯了道浅笑,只是眼神里敌对分明。
他说:“我和婉婉的婚礼一定喊你。”
乔思婉夹在中间,一度要炸。
什么婚礼?再说下去,她现在就要昏了。
门铃声响,她激动地差点站起来。
“是莹莹来了!”
谢瑾州將人按稳,沉声道,“嗯,我去开门。”
江莹莹是见过世面的。
看到屋里的修罗场,只三秒钟,理清情况。
尤其是乔思婉挤眉弄眼的一句“我家陈哥”。
她更是瞬间秒懂。
江莹莹抿唇,憋著看戏的笑,落座叶盛年一旁。
桌上的菜没动多少,她拾起筷子,餐桌上,承起回复叶盛年的职务。
“人家两人青梅竹马,又是大学同学。”
“感情好得很。”
“老师同学眼中的金童玉女。”
“你陈哥家庭一般,好在人踏实肯干,婉婉就喜欢这样的。”
江莹莹一身閒扯本领,把从病人那里听得生茧的经歷,全数往自己好朋友身上套。
当事人不愿回答,叶盛年渐渐有些意兴阑珊,只是看著两人的眼神,兴致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