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婉一刻也没等。
请完假,直接开车去了趟谢瑾州的別墅。
別墅里头,李姨远远瞧到乔思婉的身影,欣喜万分,赶忙放下手里的活,忙不迭来给人开门。
思恬见是乔思婉,惊喜道:“乔小姐?你们和好了?”
乔思婉下车一路小跑进来,这会儿,还上下喘著气。
她缓了缓,冲人摆摆手,“那不能,我只是来取下我的东西。”
思恬神色失望。
很快,便又庆幸开口,“还好,您的东西我之前收得好好的,全放在我和李姨屋的柜子里,就等著什么时候还给您呢。”
乔思婉鬆了口气,连连感谢。
正如思恬所说,那些她的物件,归归整整地被安放在柜子里的收纳箱內。
除了,最重要的……
“思恬,手机有看到吗?”乔思婉蹲著身子,扭头仰视思恬,“白色的,透明手机壳,背面应该还有一张我的拍立得。”
思恬蹙眉,认真想了想。
她摇摇头,“我確信没有,手机这类东西,我看到是要单独放起来的。”
既然不在这里,那便还在谢瑾州的臥室里。
乔思婉起身,再次谢过思恬,脚步朝楼上去。
推开谢瑾州紧闭的房门。
扑面而来,一抹极淡清雅的清冽木质香气。
臥室依然整齐,床单平整无褶皱,没了她的痕跡,整个灰暗的空间看起来好像更整洁也更清冷了。
乔思婉极快地扫了一眼,便开始翻东找西。
桌上没有,抽屉里没在,枕头下面没压。
翻找半天,一无所获。
她掏出手机,直接给那个电话號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虽然几天没充电,但无人使用耗电量也低,她还抱有一线希望,兴许它还开著机。
熟悉的音乐旋律在床下响起。
乔思婉弯腰一瞅,床底靠里面,闪著一阵暗光。
她一喜,刚想爬进去取,低头看了眼自己整洁白净的衬衫……
乔思婉打量的目光落在床尾处。
那件男人黑色的浴袍上。
成天穿得跟刺客似的,就你了吧,也该替你的主人承受一些罪罚了。
她抓起浴袍,利索地披在身上,腰上还打了个结,保证自己的白衬衫安全藏在里头,不会被地板蹭脏,她才趴下身子,去够床底下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