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乔思婉睡到自然醒。
睡眼朦朧,屋內昏暗,她胡乱抓起枕边的手机,眯起眼看手机时间,居然已经十二点了。
谁把窗帘给拉上的。
她闭起眼睛,缓了缓还有些疼痛的脑袋,才按著床铺起身。
靠了好一会儿,她划开手机。
一条带有“老公”字眼的信息,驀地映进瞳底,宿醉造成的混沌一瞬间无影无踪,乔思婉瞳孔骤缩。
她她她,这是喝大了又开始发酒疯了?
回想起昨晚,支离破碎的记忆里,她好像想起家里是有这么一道身影……
她记得,她喝酒喝得噁心,一股脑吐在了……
谢瑾州的身上?!
乔思婉脑袋“嗡”地一声。
她隱约还记得,好像谢瑾州还借用了自己的浴室。
水汽瀰漫的浴室里,潮湿的头髮朝后就光裸著上身,单单腰间围著条浴巾,把她抱在洗手台上,微微弯腰,里里外外给她刷牙洗脸。
后来的事,她也记不清了,因为彻底睡过去了……
但是,这一连串起来,已经诡异得像是ai生成的了。
乔思婉迅速扫了眼周围,屋里乾净整洁,並无异味,但也不能排除是被人清扫乾净。
一时间,她也分不清脑海里模糊的片段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她火速给孟萌萌发微信。
【萌萌,昨天晚上谁把我送回来的。】
孟萌萌正在床上躺著看电视呢,看到消息“唰”地起身。
来了吧来了吧来了吧!给打工人的考验来了吧!!
孟萌萌:【婉婉,我什么也没看到。】
没看到?乔思婉蹙眉。
孟萌萌消息再次补充来,【不,昨晚是我送的你,是我。】
更诡异了。乔思婉发送:【不是谢瑾州吗?】
孟萌萌直接发来语音,字正腔圆简直是要入档的坚定口吻:【不是,绝对不是,是我,是我,只有我。】
乔思婉没再多想,身上酒味重,她撂下手机,去浴室洗了个澡。
浴室里白色浴巾乾爽,也不像被人用过的模样,只是,她拉到眼前用指腹蹭了蹭浴巾的棉质纤维,总感觉哪里说不出的不对劲。
看著看著,脑海里再次闯入新的画面。
男人腰腹精瘦,洁白的浴巾堪堪卡在胯骨上,人鱼线若隱若现,而未擦净的水珠就沿著那腹肌的纹理沟壑缓缓朝下淌。
晶莹的水珠没了踪影,她就伸手去扯那浴巾鬆散的结要一探究竟,当时便人控住手,紧接著又被隱忍又低哑的一声“乔思婉”斥住。
“……”乔思婉闭了下眼睛。
看来確实是梦,如果这是现实,大概法院传票已经在她的手里了。
为什么会做这类要做不做的春梦,乔思婉把原因归结於最近工作压力大,她转头找江莹莹倾诉,江莹莹便问,“你之前那会儿压力不也挺大?当时怎么紓解的?”
乔思婉想了想。
那时候谢瑾州还住在她家,白天照顾晚上伺候,再大的压力下,男模似地不知疲惫地服务她一晚也神清气爽了,更夸张的是,那时候画起设计稿来都比以往灵感充沛。
乔思婉扶了扶额头,当初说谢瑾州食髓知味,如今看来,她也没好到哪儿去。
“哦对了。”江莹莹忽然想起一事,“我妈之前给我发了个本地相亲网站,前几天我约见了一位,虽说没眼缘,但確实挺优质。”
“我也给你发下吧,见不见的,就隨你,存个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