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包上,热浪扑面而来,即便相隔有段距离,却依旧能感受到炙热。
纲手的头髮被烤得微微捲曲,脸上的皮肤被热气烘得发烫,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著下方的战场。
入目所及,原本葱鬱的山林草地已经变成了一片焦黑,火焰在地面上跳跃,舔舐著岩石和泥土,將一切都烧成了灰烬。
夜空被火光映照成了暗红色,远远看去像是大地在燃烧。
纲手的眼瞼在微微跳动,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滚烫的空气灌入肺中。
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那是种面对超出自身力量太多时本能的生理反应。
作为木叶的三忍之一,她见过很多强大的忍者,经歷过数不清的战斗,但眼前的场景还是让她感到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
二位由木人站在她旁边,身子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战场,一眨不眨,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起来,瞳孔中倒映著那两道人影。
她的手按在腰间的忍刀上,指节泛白,但她没有出手,因为她知道自己插不上手。
静音躲在两人身后,蹲在地上,身体缩成了一团。
她的眼睛透过指缝看向战场,看到那两道人影在火海中站立,看到火焰在他们身边跳跃却伤不到他们分毫,她的牙齿在打颤,发出细微的格格声。
战场中央,宇智波亘川和宇智波斑相隔二三十米,相对而立。
火焰在他们四周燃烧,將周围的空气烤得扭曲变形,但两人却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火焰舔舐著宇智波亘川的衣角,衣角没有燃烧。
火焰掠过宇智波斑的鎧甲,鎧甲没有发烫。
他们就那么站在那里,像是火焰中的两尊雕像,任凭烈焰在身边咆哮,岿然不动。
两人的气势在攀升,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战意。
宇智波亘川的目光灼灼,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盯著对面的宇智波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宇智波斑的面容冷峻,但他的內心並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先前的试探让他彻底看清了这个少年的强大。
体术、剑术、忍术,每一个方面都达到了极高的水准,不是偏科的天才,反而极为全面。
更可怕的是他的年龄,十四岁。
他宇智波斑十四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在族中歷练,在战场上廝杀,在宇智波和千手的斗爭中摸爬滚打。
那时候他已经很强了,但远没有达到这个少年的程度。
这样的天才,若是再给他几年时间,会成长到什么地步?
宇智波斑不敢想。
他的眸中凶光一闪,杀意压过了好奇。
他很清楚,这样的天才是不可能凭藉武力降服的,他们有自己的骄傲,有自己的道路,不会屈居人下。
与其让他成为敌人的助力,不如现在就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