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躺在那里,右小腿上的那个洞还在。
没有流血,但能看到洞穴边缘的肌肉组织已经被分解了一层,露出下面更深的顏色。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在剧烈地起伏,嘴唇在发抖。
宇智波亘川按著他的肩膀,膝盖顶著他的胸口,低头看著他。
两人倒是没有什么深情对望的举动,宇智波亘川似笑非笑,汉则是面露狰狞。
场面一时间显得有些荒唐,一个少年就这么轻轻鬆鬆將一个两米多高的巨汗压在身下,那画面还是挺有衝击力的。
事情到了这一步,眼看就无法善了。
岩隱村的人柱力被打伤了,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宇智波亘川还按著汉,似乎没有要鬆手的意思。周围的岩隱忍者们看著这一幕,脸上全是不甘和愤怒的表情。
不用大野木多说什么,他们已经打算再次动手了。
有人在缓缓结印,有人往前迈了几步,缩小了包围圈。
他们的动作没有刚才那么快,但比刚才更加坚决,刚才他们还心存犹豫,觉得能和平解决。现在汉已经伤了,人柱力伤了,这对岩隱村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黄土站在大野木旁边,他的身体也微微前倾了一些,双手握成了拳头。
他的眼睛盯著宇智波亘川,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是岩隱村的上忍,也是大野木的儿子,他不能看著自己村子的同伴被人打成这样还无动於衷。
大野木的眼皮在跳,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他以为汉至少能撑几个回合,至少能让他看清楚宇智波亘川的实力,不至於这么快就倒下。他甚至以为汉的蒸汽忍体术能给宇智波亘川造成一些麻烦,让那个小鬼知道岩隱是不是好惹的。
但现实是,汉从出手到被打倒,连半分钟都不到。
而且,还是纯粹的体术上被击败了。
大野木出手是为了帮助汉,结果他的尘遁打在了汉的腿上,那个小鬼故意把汉的腿引到了尘遁的光束上,利用他伤了汉。
村子的影弄伤了自家的人柱力,这就有些难绷了。
大野木的嘴唇抿得很紧,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深刻,眼前这个少年从头到尾,都没有把他们岩隱村放在眼里。
恰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人从瀧隱村深处跑了过来,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著瀧隱村的忍者马甲,额头上全是汗,正是刚才跑回去的那个。
他的身后跟著几个人,也都是瀧隱村的忍者,一个个跑得气喘吁吁。
最后面,有两个人抬著一个滑竿。
滑竿是用木头做的,两根滑竿中间绑著一个椅子,椅子上坐著一个老人。
老人很年迈,头髮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皮肤鬆弛,眼袋耷拉著,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隨时都会被风吹散。
那两个抬滑竿的人跑得很快,但滑竿却很稳,老人坐在上面没有被顛簸到。
滑竿在街道边缘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