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凭什么?
她配吗?
“像我这样的人。。。。。。。。像我这样的人。。。。。。。。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明明可以像別人一样,看不起我,欺负我。。。。。。。。”
汹涌的泪彻底决堤,秦倾月肩膀止不住地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傻瓜。”
一只手,忽然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温柔地擦去她满脸的泪水。
秦倾月抬起朦朧的泪眼,看见林默正侧著头看她。
因为疼痛和失血,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值不值得,配不配。。。。。。。。从来不是由別人说了算,更不是由什么『身份说了算。”
“倾月,你记不记得,我以前说过——等你重到能让规则为你弯腰时,你就能自己定义对错。”
林默看著她,烛火在他眼中跳动,亮得灼人:
“可在那之前。。。。。。。。你得先信你自己。”
“他们说你出身低贱,说你命该如此。可凭什么?”
“周武王起於西岐时,谁料他能代商?秦人牧马戍边时,谁料他们能东出函谷?”
林默声音不大,却字字砸进秦倾月心里。
“倾月,你看著我。”
秦倾月抬起泪眼,撞进少年深邃的眸中。
那里没有怜悯,没有施捨,只有一种近乎篤定的光芒。
“你听好。”林默一字一顿,“你不是谁的质子之女,不是谁的耻辱象徵。你就是你,你就是秦倾月!”
林默的声音放得更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的『重量,从来不是別人给的封號或出身决定的。它在这里——”
林默指尖轻轻点了点秦倾月心口的位置。
“你是我林默认定的人,將来会飞得很高很高的人。我现在对你好,护著你,不是因为可怜你,而是。。。。。。。。”
“我想亲眼看著那颗石缝里的种子,破开岩石,长成参天大树。”
“我想站在树下,叉著腰对所有人说——看,我早就知道,她一定能行!”
林默咧开嘴,露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子:
“倾月,我相信你,终有一日——”
“你会让这天下的规则,因你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