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在分到的房间收拾行李,她想到三年前海边旅馆没过几天。
詹宴深抱住她说想要她。
可那时她的第一次还在,真要跟詹宴深上床肯定穿帮了。
她只能拒绝了。
从此以后,詹宴深再也没提。
他对她一直很好。
季念也就一直没在乎。
她性子本就清高孤傲,素来不会在男人面前放低姿態、刻意逢迎,更不会恬不知耻的主动去勾引,始终认定两人是强强联合,一切本该结了婚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可是她没想到……
没想到,詹宴深会提分手。
大概是安稳日子过得太久,沉溺在幸福里渐渐麻痹大意了,才造成了今天被动的局面。
如果她早点主动就好了……
心里涌上悔恨,季念眸光淡淡落向窗外,视线穿过朦朧冷雾,望见不远处错落立著几幢独栋別墅。
房门被轻轻敲开,老板娘的声音適时传了进来,打断了季念纷乱的思绪。
“季小姐,我给您送驱蚊薰香来了。”
老板娘端著薰香走进屋,脸上带著几分歉意的笑意,解释道:“店里这几日人手实在紧缺,若是有服务不周的地方,还望您多担待。好在明天天就放晴了,到时候季小姐正好可以去看成片的薰衣草。”
季念不是来看薰衣草的,在看到江璃茉、孟怡澜这伙人后,心中早就没了半点游玩的兴致,只剩沉甸甸的心事压著。她问:“江璃茉也住这幢住吗?”
老板娘不知道她们之间的齟齬,笑著说:“那两个小姑娘想离餐厅近点,就选的这边的房间。”
季念:“我男友呢?”
“他淋了点雨,向我要了一瓶没开封的洗髮露,这会儿应该在房间里洗澡吧。”
季念心里微微一动,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身上的衣裳也被雨水打湿,因为心事重重还没来得及洗澡。她检查了房间里的浴室,小归小,胜在乾净。
“那我也要洗澡了,你先出去吧……”
……
此时江璃茉正在房间里烦恼,她想把身上的吊带裙换掉,可带出来的都是两根细肩带的长裙,还有一字领露肩长裙。根本没有保守点的裙子,保守点的只剩下睡裙了。
这时有人敲门,江璃茉惊慌问:“谁?”
没人应答。
江璃茉一下子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沉下脸说,“不说话我只当你是鬼了。”
“是我。”温和的女声响起,还是方才送薰香的老板娘,她依旧还在挨家递送。
江璃茉鬆了口气,脸颊瞬间染上窘迫的红晕,连忙上前拉开房门:“抱歉啊,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