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子在战斗力上的增幅也没有多高。
所以,就算没有术式,咒术师要跑对话,日车宽见还是很难追得上的。
秤金次艰难起身,將一只手放在胸前。
“英雄可不能临阵逃脱啊!”
“你也是英雄?”
“我怎么不是呢?我现在可是在为结界里的普通人而战啊,反派现在是你哦!”
秤金次一边说著垃圾话,一边心中疯狂思索著对策。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术式被没收,咒力见底,身体还受了伤。
这种情况下跟日车宽见正面硬拼,输的机率至少在九成以上啊。
更关键的是,这个傢伙的领域机制秤金次到现在都没完全摸透。
“诛伏赐死”
那个审判庭一样的领域,似乎会根据被审判者的罪行进行裁决。
他因为承认了私设地下赌场被判有罪,术式被没收。
但如果判决没有生效会怎么样?
理论上一个人就算是杀人犯,只要判决没有生效,他也是无罪的吧?
“你在想什么?”
日车宽见的声音打断了秤金次的思考。
“是在想办法翻盘,还是在思考怎么逃跑?”
“不不不!”秤金次咧了咧嘴,露出一丝赌徒才有的笑容,“我这个人啊,很喜欢赌博。”
“赌博?”
日车宽见微微挑眉。
“对,赌博。”
秤金次活动了一下脖子。
“我脑海里现在有一个设想,虽然有点冒险,但只要赌贏了我就能贏!”
“赌输了呢?”
“那就死唄。”
日车宽见盯著秤金次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在確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几秒后,日车宽见嘆了口气。
“你这种人,我在赌场见过不少。”他举起锤子,“在赌场里,他们总是嘴硬,总觉得自己能翻盘,但最后……都输的倾家荡產呢。”
话音未落,日车宽见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的锤子再次延长,朝著秤金次的脑袋横扫过来!
但这一次,秤金次不光没有躲,他的嘴角甚至扬起了一抹笑容。
日车宽见看著站在原地不动的秤金次,心中响起一个荒唐的念头。
难道说……
日车的想法刚刚出现,便看到秤金次抬起一根手指。